转瞬,他便扣住她的脖颈,将单薄的身子拖进了怀里来。
锦璃愤怒地挣扎,想求救,憋闷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御蓝斯心痛地俯视这一幕,愤然怒斥,“恪,放开她!”
南宫恪却听不到他,他早已被愤怒和心底的酸楚淹没了理智。
“苏锦璃,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子!因为康恒几句话,你就让他上了你的床?嗯?”
锦璃憎恶怒盯着他,仍是不放弃挣扎,她咳咳地张口,怒骂,“凶残卑鄙的疯子!”
“就算我是疯子,也是你让我变疯的!”
说完,他便强硬吻住她的唇,将她压在床榻上,以吸血鬼奇快地速度,瞬间扯碎了她的衣袍……
御蓝斯惊怒,他扑在南宫恪身后,愤然打他,却只害得自己浑身筋骨剧痛。
锦璃手脚并用的撕扯挥打,南宫恪愤然扣住她的手腕,血眸yīn沉暗红,“别逼我催眠你,我不喜欢木头美人儿!”
御蓝斯忙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床前侧高几的花瓶上。
砰——骤然一声bào碎,丫鬟,嬷嬷,苏世韬都冲了进来。
南宫恪在瞬间给锦璃盖好了锦被,掩好了帐帘,严实挡住床上旖旎凌乱的一幕。
“没事,锦璃已经睡了,是我起身时,没有注意到那个花瓶。”说完,他对苏世韬俯首,“王爷,我该告辞了,也请您多加安慰王妃娘娘。”
“恪皇子慢走。”
苏世韬注意到床侧的鞋子一只立着,一只歪着,忙给孙嬷嬷递眼色,示意她去看锦璃。
孙嬷嬷掀开帐帘,看到锦璃已然睡着,被褥盖得完好。
她转头对苏世韬摇了摇头,苏世韬命她好生伺候,才离开。
夜明珠灯,倏然被孙嬷嬷罩了黑色纱罩,满室的光收拢。
锦璃在帐内张开眼睛,泪汹涌滑落,她瑟缩着身子,在被子里浑身冰冷,孤绝发抖,惶恐无助。
御蓝斯在黑暗中躺下来,伸手触到她的泪花,他的指尖却穿透了泪水……
这曾经来过多次的瑶云阁,如今看来,恍若隔世。
如梦似幻的珠帘,绡纱,罗帐,艳若明珠的小楼阁,竟是一座华美的囚笼,将她困在其中,不得脱身。
他终于明白,为何前世她那般努力地想改变这命运。
此刻,她柔软甜美的清香,锦被温暖的触感,还有她漫溢开来的悲伤,似蝴蝶以翅膀抚触了心头,轻轻的,柔柔的,让他莫名心痛,却也感觉踏实。
这一刻,无人再跟他抢,她独属于她。
锦璃没有看他,却知道,他始终存在。
“多谢公子刚才相助。”
“你被南宫恪缠上了,迟早会被他害死的。不如,去跳崖吧……”
“你这也是要害死我。”
“苏锦璃,我们还有孩子。”
“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曾孕育子嗣。”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他手抚过她脸颊的轮廓,轻轻靠近她……
“公子也和康恒、南宫恪一样,会诱惑人呢!”她嘲讽一笑,背转过去,任由这孤魂野鬼,宿在她床侧。
这人死了,竟还在寻找自己的妻子,好一个痴情男子!
可是,他真的认错人了,她不认识他,也听不懂他的话。
她若应了他,便是欺骗了他。
*
锦璃在瑶云阁里足足五日,不曾走出过半步。
在此期间,她每日琴棋书画的教习,依旧不曾中断。
平日,都是孙嬷嬷与小莲等几个丫鬟服侍伺候。
李侧妃以栽赃暗害之名,被打入大牢。
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