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他真正的目的还是把我骗过门之后暗中下手灭口;就算他说的是真话,显然他娶我是觉得我适合做他妻子,而不是出于恋慕--就算我不求跟夫婿心心相印一生一世吧,可要过一辈子的人,这样随意的就决定了,实在叫人心里没底!”
最重要的是,“六年前就听说他是要尚主的人,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不提这事了?难道因为他被乌桓俘虏过,所以长兴公主不愿意要他了?但冲着他这容貌气度,谁家女孩儿抗拒得了?”
她能抗拒,是因为她心怀恐惧。
可长兴公主贵为金枝玉叶,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公主见多了俊彦,不稀罕他,但陆蔻儿呢?还有为什么他说不要家世太好的女孩儿?”宋宜笑本能的感到简虚白如今处境的复杂,否则怎会不敢联姻名门,非要选家世不太显贵的人家?!
……总而言之,嫁给简虚白的话,恐怕看似光鲜亮丽,实则麻烦无数。
宋宜笑连知根知底的衡山王府都不想久留,更遑论趟他这潭毫无所知的混水?
经过缜密的思虑后,她终于下定决心,颔首道:“还请公爷见谅!”
说着,将秋葵黄玉佩直接推到他手边,暗松口气!
“那就收起来吧!”谁想简虚白只淡淡瞥了眼那玉佩一眼,便波澜不惊的吩咐。
宋宜笑石化了:“公爷,您方才不是说?!”
堂堂国公,要不要这么快出尔反尔啊你?!
“我只说你不愿意可以说出来,又没说你说出来了就允你自去。”简虚白放下茶碗,凤眸中满含戏谑,薄唇轻勾,懒洋洋道,“横竖我是没耐心再去挑个妻子的,所以无论你愿意不愿意嫁,反正我是娶定了!”
宋宜笑:“……”
她好想吐血!!!
第43章 咱们两个都被算计了!
……袁雪萼终于听完了兄长的训诫,出来前厅找宋宜笑,却见厅中空空落落,只宋宜笑与简虚白相对而坐,气氛诡异。
她诧异问:“怎么也没人伺候你们?”
“纪粟掉了东西,都出去帮忙找了。”宋宜笑方才到底还是却不过简虚白压力,默默咽下一口血,将那块秋葵黄玉佩收了回去。
--这会正郁闷得无以形容,看到袁雪萼出来,巴不得赶紧走人,免得继续对着简虚白,会忍不住一拳揍上去!
所以边说边起了身,“找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了。袁姐姐出来了最好,咱们出去瞧瞧?”
简虚白也是等候已久,闻言放下茶碗:“我去找雪沛,你们看到纪粟跟他说一声!”
各走各路之后,袁雪萼就问:“他没为难你吧?”
太为难了好吗?
可他为难的事儿能说吗?
宋宜笑咽了把辛酸泪,违心道:“没有。”
“那就好!”袁雪萼松口气,“这人凶得很,我就怕他也欺负你!”
她以前跟简虚白见得不多,只知道是自己哥哥的好朋友,其他也没什么看法。自从那次被他大骂一顿后,印象里就只剩了“凶悍蛮横”四个字--总觉得简虚白走到哪里就欺负到哪里!
“我以前听说他是要尚主的,怎么现在反而没消息了?”宋宜笑不想再提简虚白,但忽然想到这事,不问个明白实在不放心,便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打听,“还以为这回魏王赐婚之后,他的事也该有圣旨或懿旨下来呢!”
袁雪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她去找到锦熏,又向纪粟传了话,两人一块到了绣楼,再遣散闲人,方道:“我哥哥说这事儿的内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只简单跟我提了提--简公爷本已贵极人臣,若再联姻显贵之女,岂不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却叫陛下、太子将来怎么用他?”
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