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樱放心,本王会的。”冥王走到转轮王身边坐下,看着天帝,“不知是什么事情让陛下亲自前来?难道天界又出状况了么?”
“不曾。是我有一事想来请教冥王。”清樱走到天帝身边,站在他的一侧,“是关于‘意乱蛊’的。”
“哦,清樱又发现了什么?”冥王眉毛一挑,看着清樱。
“我不敢肯定,只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清樱说着看看天帝,天帝会意地一挥衣袖,那些玉盒和玉簪出现在桌子上。
“这些是当日神魔大战时出手刺伤仙僚的人的血液,朕让司命私下一个个找他们问过,他们全然不知当时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那一段的记忆完全空白。”天帝指着所有的玉盒。
冥王走上前,一个个地打开,一个个地闻了一一遍,然后指着装有天后血液的那一个玉盒,“陛下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人并未中蛊。”
“什么都瞒不了冥王!”清樱赞许地点点头,“此人的确没有中蛊。我们当时只是怀疑,所以偷偷取了她的血来查一下。”
“若是这个都看不出来,清樱今日也不会来找本王了。”冥王淡淡一笑,看了清樱一眼,清樱与他对视而笑,一脸的温柔。
天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不是滋味,连忙拿出那玉簪,递了上来,“冥王再看看这个。”
“簪子?”冥王愣了一下,从天帝手里接过玉簪,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番,眉头轻轻一蹙,又放到鼻端嗅了一下,随即,冥王指着装有天后血液的玉盒,看向清樱和天帝,“簪子是这个人的?”
“是。”清樱和天帝点了点头。
冥王拿着簪子在那些玉盒上走了一圈,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其放下,随即隔空取物,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了无相玉盒。
冥王打开玉盒,指着其中一团淡青色的血液告诉天帝和清樱,“这是从当日休眠在菡萏仙子体内的蛊虫颈部取下的血液。”他又指着另一团红色的血液,“这便是当日菡萏仙子的血液。”
接着,冥王又拿出一个玉盒,“这是此前本王所取的凌天的血液,不过,当时司命和圣元星君带他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蛊虫已经彻底消失,融入他的血脉之中了。”
清樱拿起两个玉盒细细看着,又拿出这次刚取的凌天的血液进行对比,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天帝因为对医术没有太多研究,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只看了一眼,便坐在那里看着清樱摆弄玉盒。
“冥王,这菡萏的血液似乎和其他人的有一些不同,难道是因为那时蛊虫尚未融入她的血脉么?”清樱终于放下玉盒,抬头看冥王。
“应该是这样。”冥王点点头。
“冥王,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你都告诉我罢!”清樱看着冥王,温柔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
“清樱这么急做什么?若说你闭关的时候没有研究这‘意乱蛊’,本王可是不会信的。说不定你想到的比本王想到的更多。”冥王只是笑。
“冥王,你就别卖关子了,都告诉我罢!”清樱的语气有点像撒娇,天帝正好接过转轮王递上的茶盏,手一滞,差点没拿稳。
“那清樱要怎么谢我?”冥王狡黠地一笑,“再送本王一坛你亲手做的万年桂花酿?”
“冥王,你若是喜欢,十坛八坛都没有问题。你就快说吧!”清樱望向冥王的眼里带着一丝讨好。
“遵命!”冥王夸张地冲清樱拱拱手。
天帝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心里好生不是滋味。可他哪里知道,清樱此前和冥王在一起也根本不曾有过这些小女儿家的言行,完全是因为他这些日子对清樱的宠溺,才让清樱言行有了细微的变化。高高在上的女神,因为爱的浸润,开始有了一些女人的可爱。
“清樱,你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