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王府,梳洗了一番后,皇宫里的两人还僵持不下。
“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皇上满眼怒火,显然已经到了濒临暴怒的边缘。
谷敏长跪在地,低垂着眼说:“求皇上成全,恩准臣和刘氏和离。”
皇上一声怒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把朕给逼急了,朕直接斩了微凉,看你还闹个什么劲!”
谷敏慌乱的抬了下眼,急忙说:“皇上不可!”
皇上yīn鸷的说:“不可,朕有什么不可的!现在就两条路给你走,要么迎回刘氏,微凉还是你的小妾,要么和刘氏和离,朕下旨杀了微凉,你自己看着办吧!”
“皇上……”谷敏急急的叫了一句,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皇上。
皇上不为所动的说:“快点选,朕没有这么好的耐xìng再给你七日的时间!”
谷敏挣扎了一会儿,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才说:“求皇上恩准臣辞官!”
皇上惊得一下跳了下来,破口大骂:“你敢威胁朕!”
谷敏低眼,“臣惶恐,请恕臣愚笨,臣实在是想不到两全之策,才做出如此艰难的选择,求皇上成全。”
皇上眼睛微微眯起,杀意涌现。
“魏公公,传朕的旨意,赐微凉三尺白绫一杯dú酒。”
“皇上!”谷敏惊得抬眼。
皇上眼睛微红,嗜血的说:“你不是要辞官吗?朕恩准了。魏公公,还不立刻去办。”
魏公公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皇上这招以退为进,配合的朝门边走去,谷敏立刻惊恐的将人叫住。
“皇上,请息怒,臣知道错了,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上朝着魏公公挑了下眼,示意了一下,才看向低垂着头的谷敏,问:“你如今知道错了吗?”
谷敏微微握紧了拳,沉声道:“微臣知错,请皇上责罚。”
皇上冷哼一声,“你反正皮粗ròu厚也不怕疼,打到你身上你也不在乎,一定要朕撕破脸,伤筋动骨了才知道怕了?”
“微臣知错!”谷敏心里升起一股怨恨,却不敢多说什么。
他看出皇上是铁了心想动微凉,而且如今他这一步明显是走错了的,皇上已经清楚他的软肋了,只怕以后会多拿微凉做文章。
“行了,知道错就滚回去把刘氏接回府里去,什么时候刘府不计较了,你就来宫里把微凉接回去!”皇上不耐烦的挥挥手。
对于谷敏的顽固,皇上的耐xìng早就消磨殆尽,也不如以前对他礼遇。
谷敏犹豫着问:“微凉大病初愈,不如让臣接她回府养身体,免得留在宫里打扰到皇上。”
皇上yīn恻恻的说:“不过是赏口饭吃而已,你若是想她回去,就赶紧把刘府的事情解决,朕被你们吵得实在是头疼了。”
谷敏压抑心中的不满,不喜欢皇上这副口吻,好像微凉只是一只低贱的阿猫阿狗似的。
“还不赶紧去!”皇上看谷敏还在犹豫,一声不满的催促。
谷敏咬了咬牙说:“微臣告退!”
皇上冷眸看着他,冷冷警告,“别再让朕失望,否则的话,下次就别怪朕不讲君臣情面了。”
“臣知道该怎么做,断不会再给皇上添麻烦,请皇上放心!”谷敏低眼回答。
皇上不满的说:“你能如此想最好不过!”
谷敏低低的应了话,不等皇上出言赶人,便率先说道:“皇上若没有其他的吩咐,微臣就先去刘府请罪了。”
“去吧去吧!”皇上挥挥手,一副赶苍蝇的样子。
谷敏出了皇宫,直奔刘府。
而所有关注谷敏消息的人,在这一刻也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