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入股,你们可别忘了,今儿我们可是和你们说好了的,我们给你们免费打家具,这图纸便归我们。”
浅浅莞尔一笑,并不介意何木匠媳fù的态度。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村fù而已,本来就没有什么见识,能安分坐在这里陪着他们,听她把话说完,就已经不错了。
何木匠看了眼自家媳fù,一个眼神便遏制了她了举动。
何木匠的媳fù不甘的努努嘴,眼里满是不赞同,但是有人在时,何家媳fù还是极给他男人面子的。
何木匠见自家媳fù安静了,这才望向浅浅,沉声问道:“你既然这样过来找我,定然是有什么把握对吧?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
浅浅爽朗一笑,扬高了唇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她自袖中拿出画好的图纸递给何木匠,然后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说:“像这样耳目一新的家具图案,我这里有很多,相信何木匠现在应该有兴趣和我合作了吧?”
何木匠捏着手中的图纸,微微的颤抖。
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厉害,这张图纸看着墨汁还十分的鲜艳,显然是她爹回去和她说了这事,她临时画出来的。
这不过短短两三个时辰,她竟然就画了几种不同的家具出来,可见她在这方面多有天份。
何木匠神色一松,心里便有了主意,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何木匠的媳fù立即紧张的攥着他的衣袖,追问:“为什么要合作,图纸我们不是有了吗?现在合作了,我们平白让了他们五两银子,到时候挣的银子又要分他们一部分。”
何木匠沉颜不悦的瞪着自家媳fù,怒道:“不懂你就少说几句,一边呆着去。”
何木匠的媳fù不悦的沉着脸,骂不了何木匠,只能对着浅浅他们怒目相斥。
浅浅哭笑不得的看着何木匠的媳fù,倒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极随意的说道:“看尊夫人好像不太同意我们合作的事情,也好!那我就找其他人吧!我相信这附近几个村,定然不只你一个木匠才是。”
何木匠嘴角一抖,在桌下轻轻掐了他媳fù一下,他媳fù虽然恼怒,但也接到了暗示,惴惴不安的看着浅浅,一时拿不定主意。
何木匠见自家媳fù消停了,这才朝着浅浅自信满满的说:“对!这附近是不止我一个木匠,但我敢说,这附近几个村子的木匠,我手艺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不说我了,就说我三个儿子,也是一个强过一个!”
像木匠、铁匠这些都是手艺活。
一般都是家传,家里的孩子懂事起就会学这些手艺,除了家里富有了,送去学堂打算考功名的,就又是另一说。
毕竟在这个时候,懂一门手艺还是有极多的好处,单是说亲就比一般人要容易一些。
浅浅不在意的说:“手艺差也差不了多少,真要和他们合作了,有大把的银子可挣,让他们做活精细一点,也不是不可的,但是你没有我给的设计图,手艺再好,怕也是白搭吧!不然的话,你们不至于还住这样的房子。”
浅浅前世是做哪行,观察力一向都是极强的,刚才听到何木匠说到他有三个儿子便立即反应过来,了解何家并不宽裕。
看何木匠他们的年纪,他的三个儿子应该都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可是家里的房间不多,而且安安静静。
显然不止儿子不在家,屋里也是没有媳fù的。
儿子还能说晚上出去办事了,几个媳fù大晚上不可能出去,只能说明,何家还没有给儿子讨媳fù。
何木匠抿了下唇,刚毅的嘴角显现出不悦的神色,直白的问:“你要入股,要怎么入,我们以后又怎么合作?”
浅浅微笑,很满意何木匠的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