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但凡提起宁欣,嫂子的笑容里会多一些莫名其妙的刻骨恨意。
王月莹随着薛珍笑了笑,“那倒也是,她得吃穿用度不是一般人家能养的,祖母花在她身上的银子都能攒成金人了。”
“二nǎinǎi,表小姐到了。”门口的妈妈福身道:“宁表小姐向二nǎinǎi辞行。”
薛珍和王月莹同时住口,两人端庄的坐好,薛珍道:“请表妹进来。”
宁欣穿着半新不旧的素色褙子进了门,轻声轻语的说道:“二表嫂安。”
“宁表妹是从祖母屋里来?”
“是。”
宁欣含笑点头,“特来向二表嫂辞行。”
“宁表妹太客气了。”薛珍笑盈盈的握住宁欣的手臂,话语关切:“京城离江南远隔千里,宁表妹身体孱弱,若是因为孝心折腾病了自己,姑姑和姑父在地下也不安心。”
“最近身体比以前好很多。”
宁欣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但凡同薛珍相处,宁欣后背都会起鸡皮疙瘩,微笑:”二表嫂不用为我担心。”
看到坐在一旁的王月莹,宁欣想了想,提点了一句:“三妹妹有没有需要我从江南捎带的东西?我给你带丝绸怕是来不及了,不过你成亲后,江南的丝绸也用得上。”
李冥锐解除婚约之后,就翻墙到宁欣的院落,那人红着脸告诉宁欣,他是干干净净的男人。没等宁欣多问什么,他转身就走,宁欣在他走后,发现桌上多了一枚鸡血石印章。
一向会将事情弄得明明白白的宁欣,自然不会只听李冥锐说一句干净清白就算了。
她直接向平王世子打听消息,由此得知大舅舅的打算。
宁欣记着清醒后王月莹对自己的善意,也不忍心王月莹就这么被毁了,说道:“我向外祖母辞行的时候,听大舅舅让人来说,三妹妹的亲事定下了,看样子我是赶不及给三妹妹送嫁了。”
王月莹羞红了脸庞,“宁表姐。”
宁欣道:“我离了京城自是不好帮你打听将来三表妹夫的品行,不过二表嫂这么疼你,她一定会帮你的。”
转向薛珍。宁欣询问:“对吧,二表嫂?三妹妹的终身幸福就jiāo给你了,打听清楚三妹妹定亲的人家,良人的品行,对二表嫂来说一点都不难。大舅母病卧无法为三妹妹谋划,都说长嫂如母,二表嫂又是得圣宠的县主,若是大舅舅一时眼拙被人蒙蔽了,有二表嫂在。哪会眼睁睁的看着三妹妹所托非人?”
“宁表姐。”王月莹羞涩的埋怨,“以前不知道你这般的能说。”
虽是责怪宁欣,可王月莹信任的目光悄悄的询问薛珍,“嫂子很疼我的,我相信嫂子。”
薛珍笑容很勉强。果然是前生的仇敌,临走还不忘捅薛珍一刀,“我尽量帮三妹妹看着。”
“二表嫂可是敢在祠堂教夫的人,您身份贵重,但凡您说得话,大舅舅和外祖母不会当作耳边风。“宁欣再捧了薛珍,点明薛珍对王家的重要xìng。对王月莹笑道:“往后有难处只管来找二表嫂,她可是你的主心骨。”
“不理你了。”王月莹转身不看调笑的宁欣。
该说得已经说了,宁欣从抱琴手中拿过几本书,送给王月莹:“我记得有人说过。成亲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男方的品行可得看好了,三妹妹崇拜无双郡主,你也应该知晓无双郡主不幸也是因为没看清男人。这几本书册当临别的礼物。你我之间有过口角,也有过亲近。今日我送三妹妹最后一句话,即便是绝境,也不要放弃希望和努力,你不怯懦,没有谁能欺负你。”
“我走了,你们保重。”
宁欣屈膝行礼,转身带着抱琴离开。
薛珍因为宁欣最后一句话久久不能回神,你不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