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片手忙脚乱中,地宫门忽然落下死死扣住,空气中诡异的气味愈加浓烈,牛鼻子老道试了几下无法将石门打开,有些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薛燕将白色粉末往地宫四角撒了些,空气不再像之前那般诡异,经过一番收拾,血腥味也渐渐淡去。
虚玉冷哼一声:“少装什么好人,如今弄到这般地步都是你这妖女作祟。”所有人都不能解的毒她却解了,这如何解释。
那边牛鼻子老道也随声附和:“妖女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快让我们出去。”
俞轻舟在一旁想开口为薛燕解释,苏子澜却先一步开口:“我相信不是薛门主所为。”薛燕朝苏子澜望去,若有所思,但也不开口,眼里满是玩味,不知这苏子澜心里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
薛燕素来心高气傲,也不屑为自己所做的事解释什么,直接走开打量石壁上刻录的功法,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朝无修看去,无修脸上是了然笑意,朝周围解释:“诸位真是误会了,墙上刻录的功法在重要地方有几处改动,以致于这些人练功时走火入魔。”
“哼,墙上功法可以证明那些人走火入魔,可这迷香又是从何处而来?”虚玉不依不饶,无修以兵器在墙上轻撞几下,有细微不可见的尘土从上面散落,那些人便是吸入了墙上涂抹的迷香粉末而癫狂嗜血。
虚玉自知无理也不道歉,仍是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样,苏子澜很会做人,笑言:“一场误会,薛门主抱歉。”
“子澜不要和魔教中人多说什么废话,你随我来。”苏子澜被虚玉师太带走,俞轻舟一脸尴尬,反观薛燕满脸淡然,仿佛虚玉所言之人并不是她,她从石壁上刮下些粉末装入小瓷瓶,动作小心翼翼。
无修花白胡须随着面部表情一抖:“小友还是不要钻研此道为好。”确是看出薛燕有心研究这迷香。
“大师还是专心修佛为好。”薛燕回敬,说话风格是一贯的直接毒舌,找块地方盘腿坐下,上官秀悠悠转醒,见身边之人是薛燕,心里有些害怕,吃力的往远离薛燕的方向挪动。
薛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冷笑:“你很怕我?”
上官秀动作一僵,朝薛燕看去,怕,怎么能不怕,江湖之人听了薛燕的名号有几个不会噤若寒蝉,又有多少人忌惮青离,不敢妄动,何况她还只是个小姑娘。
“三天之内不要运功。”薛燕将银针刺入上官秀商阳穴,动作干净利落,对方还来不及惊叫,薛燕已经收手,表情平淡。
上官秀知道薛燕在为自己疗伤,但仍对薛燕抱有敌对态度,怵眉:“不用你假惺惺。”
“你不能死,因为还有用。”上官秀是上官尘的妹妹,是上官尘唯一在乎的人,薛燕想利用他,自然要找到他的软肋,而上官秀就是他的软肋。
上官秀不明白薛燕话里的意思,再不愿与薛燕说一句话,俞轻舟走过来,将干粮递给上官秀与薛燕,上官秀见到俞轻舟前来,来了精神接过干粮,倒是薛燕看了干粮一眼没有接。
“不要闹脾气。”俞轻舟将干粮往薛燕手里一塞,语气里带着无奈与亲近,薛燕有些恍惚,上官秀能听出俞轻舟话里对薛燕的关心,手里一紧,别过脸不去看这二人。
俞轻舟顺势坐到薛燕身边,语气温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嗯。”薛燕慢条斯理啃干粮,但心里某个地方一暖,心情略好。
俞轻舟见薛燕神色缓和,语气更柔一分:“知道你性子素来高傲不愿与旁人多做解释,但只要你解释我便什么都信。”
薛燕脸上笑意渐浓,反问:“那我若说这只有阴谋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信我?”
“信。”俞轻舟点头,满眼坚定,上官秀心里不痛快,朝俞轻舟吼道:“俞大哥,你别忘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