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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总管谄媚的笑,“是,是奴才自己过来的!”
“……”
容纤月瞧着常总管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不在皇上身边伺候,到本宫这边来做什么?”
容纤月不说也好,这一说,常总管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您去看看皇上吧!”
面带诚恳,双目含泪。
若非是脸上并没有什么哀切,容纤月几乎以为那个美人儿一转眼出了什么事了。
“怎么了?”
常总管咧了咧嘴,“自从皇后娘娘说了那什么‘浅草才能没马蹄’之后,各宫的主子们可是想尽了办法接近主子,那各种献媚的法子只让奴才看着叹为观止啊!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总不能就眼看着这样下去吧!”
容纤月失笑,“那又怎么办,总不能让本宫食言吧!”
当是花朵,怎么能挡住的采蜜?只是这花朵长点儿刺,采蜜的蜂儿蝶儿什么的自然不敢靠近了。
所以,还不是说乐在其中?
“是是!奴才自不敢要皇后娘娘这般做,只是皇后娘娘可以找皇上啊!就像是——”
“就像是那些小主子一样?”
容纤月冷声一哼,常总管赶忙的摇头,“皇后娘娘怎么能和那些主子们比,皇后娘娘国色天香,皇上的眼里除了皇后娘娘,再也没有旁人!”
“哦~!”
容纤月拖长了声音,“皇上连这话也和你讲了?”
常总管一颤,一手往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下,“看这张嘴!又说错话了不是?”
容纤月,“……”
敢情那个家伙的眼里还有旁人?
常总管忙跟上,“奴才的意思是,奴才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怎么也能揣摩出点儿圣意不是?”
“皇上主子对娘娘的心意,娘娘睿智,不会觉不到。奴才自当也知道娘娘对皇上主子也是极好的,只是这娘娘和皇上主子闹别扭,先别说咱们做奴才的不好当,只是若万一被旁人占了空子去,不就是得不偿失了?皇上主子毕竟是皇上主子,先不说对错了,娘娘难不成是想着皇上主子来给娘娘认错的?就当是皇上主子认了错,可长此以往,皇上主子难免不会心生怨气。这后宫里的女子又怎么多……娘娘还是要多思衬一些才好啊!”
容纤月托着下巴瞧着常总管,虽说那番“皇上主子”的字眼绕的她脑袋都有些懵,不过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来找本宫也是因为揣摩出了圣意?”容纤月一问。
常总管腿脚一颤,脸上一阵发苦。
这位皇后娘娘还真是和皇上说的一样,精明的根本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哎呦,皇后娘娘,您这不是要奴才的脑袋嘛!这要是皇上的意思,奴才不是一早就说了,实在是咱身为奴才的一番为主分忧的心思,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说着,常总管跪倒就是要叩头。
容纤月摆了摆手,“好了,起来吧!本宫知道了!”
随后,容纤月看了眼后面站着的香兰,
香兰过来,给常总管手里放进去一个银袋子。
常总管自是推脱的不肯收,容纤月白了眼,“要是不收,本宫就把常总管这番话告诉皇上!”
……
常总管收了银袋子,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容纤月又在床上盘膝坐了会儿,最后决定出去走走。
她穿了身简单的衣裙,只是在外面罩了一层薄纱,头上也是随意的梳了个凉快儿的发髻,只别了个凤簪明示身份。只是这样打扮出来,连香兰也连连赞叹,“娘娘好美!”
容纤月对着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并不大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