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微微扬起的唇角大了些,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头。
“胆子大了!”
淡淡的宠溺,却是让容纤月陡然惊醒。
此刻不是在她的凤仪宫,更不是在她的寝宫里,四周都是侍卫僧侣。而她竟然公然冲着皇帝“努下巴”!
即便皇帝对她宠爱有加,可这样的举动,若是落在有些人的眼中,就是罔顾皇威!
容纤月身子一缩,脚下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
只是她退后了半步,身前的人却是靠过来一步。
两人的脚尖几乎相对。
几乎同时,他拉住了她的手。
掌心传来的暖意让她抬眸,眼前的男子眼中晃动出让她心跳的悸动。
就如同之前在密林中,他们两个穿着同色的衣衫,靠在树前的霎那华美。
“想什么呢?”
低低的声音让她回神。
容纤月抿了唇角没说话。
她怕要是她说出来,他会不会杀她灭口。
夜凌璟的眼睛习惯的眯起,唇角轻佻一勾。
“嗯?~”
挑动的尾音让她的后背霎时一个激灵,容纤月忙扯开一抹弧度,转移话题,“刚才没见容相……”
夜凌璟眼中的幽深渐次散去,恢复清冽。
“也好,身为子女,总是要探望的!”
毕竟现在连玉佛寺的扫地僧都知道容相在上山的时候崴了脚。
容纤月点头。
夜凌璟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往殿堂而去。
虽然他没说话,容纤月也知道他是在告诉她,要她回去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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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纤月到了官员们暂且住着的禅房。
禅房外的侍卫知道她是来探望容相,直接领着皇后到了容相的禅房外。
这会儿,容相禅房外不少的官员,看到她,各自行礼便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当容纤月进去,房间内只有躺在床上的容相。
此刻容相褪下了一身的官袍,只穿着宽大的袍子躺在床上。崴到的脚踝缠着厚厚的纱布架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容纤月,容相的眼中立刻的绽放光芒。
那霎时从眼中泄出的慈爱,几乎让容纤月以为面前的人其实宠爱的一直是她。
果然演戏什么的,还是这些久经泡在官场里的老油条足可媲美奥斯卡。
简单的几句问询病情的话后,容纤月不知道自己这个实则不被容家重视,可却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容家庶女”该怎么表示自己荣辱不惊的良好心态,就闭上了嘴巴。
而容相倒也是明白她的困窘,笑了笑,“想来也是为父太过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老了……”
“不会,父亲自当是老当益壮!”容纤月急着说了句,随后又咬了咬唇,“其实,其实皇上也知道走的快了些……”
在那位皇帝和方丈主持说话的时候,的确是已经放缓了步子。
不过那时候,似乎某人已经被崴到了。
容相看着容纤月急着辩解的模样,眼中精光一掠而过,“月儿是说,皇上不知道为父求见?”
容纤月讶然,“父亲求见皇上了么?”
容相,“……”
……
容相问,“月儿在宫中如何?”
容纤月低垂眉角,面颊似有娇羞闪过,“皇上待月儿很好!”
容相点了点头,
“那谢昭仪呢?”
她就知道会问到这个美人儿。
容纤月想了想,“谢昭仪平淡清水,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