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可能是头痛病又犯了,忙道:“六妹脸色不好看,要不就先别投了!”
萧央静静摇了摇头,手中箭矢投shè而出,稳稳落入瓶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银瓶上,直到箭尾的红羽已不再晃动,也没见有红小豆弹出。
萧宁不可置信的大声道:“六妹,你竟然赢了!”
纪庭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突然跑到地毯中央,将那两只银瓶一脚踢倒,里面的红小豆都滚落出来,“这次不算,咱们重新投!”
萧央淡淡道:“纪九姑娘若是输不起,直说便是了,我也不会逼着纪九姑娘去倒酒的。”
纪庭萱脸上也不大好看,只得道:“不过是玩闹罢了,有什么输得起输不起的,萧六姑娘的话未免太重了。”却不提让纪庭茹倒酒之事。
萧央笑了笑,“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既然纪九姑娘没有输不起,那一会儿宴席上便有劳纪九姑娘了。”
纪庭茹哽的说不出话来。
……
宝毓堂里,重老夫人极是开怀,她身边围着一众夫人nǎinǎi们,都小心翼翼的奉承着。
许妙婵穿了身淡粉色薄绡纱衣,梳了飞天髻,簪了支白玉莲叶簪,袅袅婷婷,倒真有些像那临风的仙子,她温婉的坐在重老夫人身旁,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重老夫人笑道:“妙婵丫头极是伶俐,女红刺绣都是极好的,琴棋书画更是样样都好!每日都要来细细问过我的饮食,真是再孝顺没有的,妙婵丫头就是我亲孙女,以后出嫁了,我定要给她厚厚的添妆。”
说到添妆,许妙婵脸便红了起来,小声的嗔了句:“祖母……”
众夫人都跟着说笑,听见她这一声“祖母”,在场诸人心中都是一惊,这许家的家世跟这京中百年勋贵世家相比,实在是有些提不上台面,即便到了重家也不过是一个寄养的孤女罢了,但重老夫人今日这一番话却是将许妙婵抬举的极高了。
这许妙婵看上去也十二三了,身子已经抽条,是个婉丽少女的模样了……家中有适龄公子的,都默默上了心。
又说了会儿话,重老夫人便对许妙婵笑道:“你来京中时日尚短,又是整日的在府中陪我这老婆子,今天是为你办的这赏花宴,你便出去逛一逛,结识几个小姐妹,以后也有伴儿玩。”
这话说完,想要巴结摄政王的夫人们,都悄悄命丫鬟去通知自家小姐,能与许妙婵jiāo好,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许妙婵便笑着起身告退了,才出宝毓堂,便见知意匆匆过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许妙婵笑了笑,道:“走吧,我倒想听听是个什么样的妙人儿!”
第27章 千珠
知意引着许妙婵绕到后罩房,里面正等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fù人,穿着一身石青色锦缎褙子,两个手腕子上各戴了只寸宽的金镯子。长着容长脸儿,两只眼睛很是活泛。
见许妙婵进来,忙俯身行礼,唤“许姑娘!”
知意门窗都关好,亲自站在门外守着,屋子里只有许妙婵和那婆子两人,许妙婵才笑着请她起身,“仇妈妈不用客气,你儿子的生意可还顺遂?”
仇妈妈立刻道:“奴婢那大小子有福气,才能有老夫人和许姑娘相助,在陕西那一带做生意,是没人敢为难他的。”
仇妈妈额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倒霉,竟被这位许姑娘盯上了。她在重府伺候许多年了,也不得重老夫人重用,只是管着重府后院的一片林子,亏她机敏,才能偷着捞些油水。她儿子年前犯了事儿,与一家公子争一个戏子,借着酒劲儿将那公子打了,最后赔了不少银子不说,那家还放了话,不准他再回京城!她大儿子才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