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瀚立刻大声的痛呼起来,虽然只是痒痒的刺痛,可是他发现只要他叫得惨一些,越夕就会心软,所以每次越夕一动手他就大声呼痛。
越夕笑骂道:“我都没怎么用力,你喊什么痛啊真是的,让开,别挡着我收衣服。”
白哲瀚立刻笑着上去说:“老婆我帮你啊”
“可别,你还是乖乖看你的文件吧,你啊,以后脱的时候少那么随xìng就好了。”
白哲瀚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xìng子,可这多年养成的习惯,想要一时改过来还真不容易,他就是在人前太累,才喜欢回家后将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这样会让他有种放松的感觉,于是渐渐这习惯就养成了。但是除了乱丢脱下的衣服外,他还是很爱干净的,只是打扫的人不是他而已。
“不要……不要……”一个怯怯地哭音从郊外一幢独立的别墅中隐隐传了出来,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林地,别墅背后是座大山,离这家最近的房屋也有两百米,而且还是没人住的,这里可以说有些僻静,除了某些需要进山的人白天时会进山,下午就离开了,晚上基本是没人路过的。所以哪怕声音传了出去,他们也不怕人听到的。
“哦……哈哈……这小妞真是太可爱了,我都快忍不住了,哈哈……”
“求求你们放了我啊”嗓音越发沉重了,哭声中隐隐带着绝望,她是白天被掳来的,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见到有人来救她,而且这里有三个外国男人,开始时她只是有些害怕,可是在看了这些人脱下衣服后露出的qiāng支和钢刀时,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只见一个黑人迫不及待的脱去了衣服裤子,赤luo着身子站在女孩面前,身下那粗壮的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男子在看到女人害怕的表情时笑得越发放肆了。
“不要……不要……”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在床上不停地挪动着步子,身子已经抵到墙壁了,却还是不停往后靠去。
“哦,哈哈……我最喜欢可怜的小猫咪了,那会让我**膨胀的。”说着将女孩的脚拉了过来,解开了她绑着双脚的绳子,女孩仿佛预料到什么,不停的挣扎着:“救命……救命……”声音里夹杂着绝望。
女孩眼睛惊恐地望着黑人解开了她的脚上的绳子,看着他撕扯下她身上的衣物,接着被压倒在了床上,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由于两个人的重力下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声,但女孩却毫无所觉的用脚瞪着:“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从这幢别墅里传出,接着又归于了宁静。
……
“铃……铃……”运动完后有些疲倦的越夕和白哲瀚被一阵铃声吵醒。
越夕照旧拱了拱身边的人,然后就不动了,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抓起床边的电话:“喂……是,我是白哲瀚……什么?……你们有到处找过吗?……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越夕隐约间听到白哲瀚沉重的声音时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问:“谁啊”
“……你们报警了吗?……我知道了,我这里会想办法帮忙找的……恩……我知道,别担心,也许她只是去了朋友家,忘记和你们打招呼了呢。”那边明显送了口气的样子,但是白哲瀚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了:“你们先去睡吧,我会想办法的,再说还有警察呢,别着急啊……恩……恩……好的……要和夕夕说话吗?……那你们就先去休息吧。”
白哲瀚挂了电话,看到越夕也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那弹跳着的柔软,白哲瀚眼神暗了暗,爬上床,将老婆搂住,右手不时的捏几下,但是左手里的电话却没有放下,而是一连拨了几个电话,越夕听着他在那吩咐着:“……恩,多出点钱也没关系,让人到那些酒吧夜店里找找……恩,你记得那个女孩头发卷卷的,个子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