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总是会提到工程的事,而越夕总以不熟悉不清楚爸爸的事推脱,这让白敬元很不高兴,于是没说一会儿两人就告辞了。
上车后,白哲瀚看着越夕yù言又止,越夕奇怪地转头看他:“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没有。”想了想说:“夕夕,家里的长辈问你的问题,能回答的你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像今天这样说吧。”
“你是说反话呢?还是真心话?”越夕得弄清楚,毕竟夫妻之间有个疙瘩在,可是感情裂痕的开始。
“真心话,我没想到我二叔他会……你别管他们怎么说,就算我妈和我爸找你,你也说不知道,本来我娶你是想让你每天都过得开心幸福的,如果让你过得憋屈又不开心,我真是……”
“真是怎么样?和我离婚?”越夕知道他不会,却逗他玩。
没想到白哲瀚直接吼道:“绝对不可能。”说着将越夕从副驾驶座上抱到自己怀里:“宝贝,这辈子你别想着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心里不开心都要和我说,别憋在心里,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像那次一样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了,好吗?”
“哪怕看到你外遇?”白哲瀚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换个比喻。”说完狠狠亲了她一记。
良久白哲瀚放开越夕的时候说:“如果以后你乱说话,就用这个方式惩罚你。”说着英俊的脸上挂着坏笑的表情。
“大色狼”白哲瀚笑了,发动车子回了白家。
“是在你二叔家吃的饭吗?”
“是的妈,你们吃了吗?”越夕回答,这时白哲瀚停好车进家来:“爷爷,爸,妈,你们都吃了吗?”
“刚还问夕夕呢,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二叔没说什么吧?”越夕心中一惊,白哲瀚却面上不显的说:“没说什么。”说完闭上嘴,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越夕很不好受,自己才嫁过来呢,这老公家的人就开始惦记起自家的事业来了,幸好老公明事理,不然还不得闹离婚啊。说实话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去看,越夕是个很顾家的人,如果老公家的亲戚肖想她娘家的东西,老公还帮着说话,那肯定是二话不说离婚的。幸好老公帮着她。
那句‘没什么’如果让她说的话,公公和婆婆肯定以为她在推搪,如果由儿子来说的话,他们还真不好问下去。
晚上是要在白家住的,电视里虽然有春节联欢晚会,但越夕却一定精神也提不起来,挨着老公,头渐渐靠了过去,呼吸平顺了起来,反正身边有老公,一切都OK了。
因为在家里白哲瀚也不好折腾越夕,于是两人都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早就爬了起来。
白哲瀚朦胧着眼问:“现在几点了?”
越夕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钟表:“才8点多,你再睡会儿吧。”
“你这是要出门?”
“是啊,今天该去给老师拜年了。”
白哲瀚也起身穿衣:“我陪你去吧。”
越夕想了想随即释然,往日她没结婚时,他不好跟着去,现在两人结婚了,是一个整体,给恩师拜年当然得一起去,不然就显得不够尊重了。
“好的,我先把礼物拿车上去,你快点啊。”
“先去楼下看看兰姨准备了什么早点,吃了再去。”
越夕提着东西出卧室,边随意的应了声:“知道了。”
等白哲瀚下楼的时候,看到越夕坐在餐椅上晃动着自己的小脚,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白哲瀚脸庞又柔了几分,他真的很喜欢越夕这样放松的表情。
“哲瀚怎么那么慢,夕夕都等好一会儿了,快过来吃早点吧。”冯静姚一副慈祥母亲的样子招呼着两人吃早点:“你们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不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