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说对待岳母和婆婆的事。
“夕夕,你是不是心里对我妈还有意见啊?”白哲瀚的话问的突兀,让越夕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意见?我没意见啊?我今天和妈不是相处得挺好吗。”边说边爬上床,准备睡一觉,满腹心事的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夕夕,我们得好好谈谈。”
越夕一听,很奇怪:“怎么了?”
“你今天对你妈和对我**态度就不一样,让我看着很……很奇怪。”
越夕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白哲瀚也走过来坐在床上,搂着越夕说:“感觉你对我妈太客气了,没你和你妈那么亲密。”
然后怕越夕多想,又加了句:“当然,我不是责怪你,只是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到底是怎么想的。”
越夕笑了,摇摇头说:“我的笨老公啊你想想你对我妈不是也挺恭敬客气的吗?再说了我和你妈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如果我们一来就亲密得像母女一样,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
“可是我觉得你好象对我妈还有意见似的,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妈请了凯琳,又瞒着我把你请来,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了?”
越夕立即正色道:“绝对没有,我现在都已经是你老婆了,哪可能去想那些事,再说我已经惩罚过你了。”
说到惩罚了他,白哲瀚就想到自己那个郁闷的夜晚,清了清嗓子说:“咳,咳,那你对我妈是真没什么怨气了?”
“真没有了,反正如果她欺负我,我就拿她儿子撒气。”说完赶紧跳下床。
白哲瀚反应过来,立刻把她抓进怀里:“好啊,我说你怎么老揪着我不放呢,原来是在我身上撒气呢我看你还拿我撒气,我看你还拿撒气。”说着就咯吱起越夕。
“哈哈……我……我就拿……她……她儿子撒气。”边说边反击,两人开始在床上互相咯吱起来。
笑闹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停了下来,白哲瀚亲了亲越夕说:“老婆,能娶到你真好。”
越夕不服气的点点他额头:“是你自己小心眼。”然后推了推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哲瀚,结果却被对方一个热吻止住了全部的话。
吻一直往下,接着回到她的颈项开始摩擦着,让越夕忍不住颤栗起来,越夕不住娇蹙:“你……你让我休息下行不行。”白哲瀚有些犹豫了,本来他也是想让越夕休息的,可这情yù说来就来,让他止都止不住,就一次吧,一次就好,白哲瀚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宝贝,你别动,我来就行了。”越夕听得拍了他肩膀一下,啪的一声,让白哲瀚感觉麻麻的,更加刺激了他的情yù,三两下就把越夕剥了个金光,翻身就压了上去:“宝贝,老公我伺候得舒不舒服啊?”
硬挺就停在越夕的花茎口,不时摩擦着她的软ròu,并不进入,越夕只觉得一阵**传来,心中不满老公的墨迹:“老公……”
“说,你舒服吗?”越夕咬牙不说话。
“说不说?”嘴开始在她的颈项流连:“说不说,你舒服吗?”下身在花茎口摩擦得更激烈了。越夕的意识还是涣散,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念头。
“宝贝,舒服吗?”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窝里一阵的**传来,口中自然地就说了句:“舒服。”
白哲瀚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下面一沉,一声闷哼,两人都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律动由缓慢开始渐渐变快,越夕感觉自己就像在海浪中的小舟,只能随波沉浮,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人:“瀚哥,瀚哥……”
“宝贝,我在,我在……”不时的亲吻着身下的小人,听着身下的人儿由于情yù展露出的妩媚风情:“瀚哥,慢点慢点。”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良久,白哲瀚握住越夕的腰肢,找到这个支撑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