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已经安静下来的黄沙中,几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国人被五花大绑着倒在地上,被几个面貌凶狠黧黑的男子持qiāng看押着,在他们身旁,已经有十七八具尸体血染黄沙。不远处停着几辆大车,车身上粉白的中文大字印着“国家科考”字样。
一个戴眼镜的白发老者被一个像是头目的壮硕男子提着肩膀一把拽着半跪起来,野蛮地揪着他的白发逼着他面对着那几个被qiāng顶着脑门的同伴,用不娴熟的中文生硬地喝道:“你已经骗了我9次!你耗费了我9包zhàyào,bào破的地点没有一次是正确的!我再也没有那么多耐心慢慢杀人!最后一次,我再说最后一次!jiāo出你们这次科考的成果,告诉我,精绝宝藏的入口在哪里!”
老者之前不知遭到了怎样的折磨,此时嘴角流着血,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都已经被掰折,手臂痛苦地痉挛着。满头白发被抓着扭不过头去,老人狠狠地朝面前的黄沙吐出一口血水:“我呸!华夏的文明、华夏的宝藏,绝不会落到你们这些野蛮的屠夫手上!滚回你的国家去!我泱泱华夏,容不得你们嚣张!”
老人义正辞严的痛骂换来的是壮硕男子狠狠的巴掌,两巴掌下去老人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
壮硕男子一脚将老人踢开,抬手一qiāng打死了对面仅存的3个年轻人中的一个,黑洞洞的qiāng口转移向第二个男子,一qiāng打碎了他两个膝盖中唯一完好的那一个:“我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既然你们的老师不识相,就让我来看一看,是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愚蠢!”
“啊!”被打中的男子痛得嚎叫起来,“别打了!我受不了了!给我个痛快的,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白发老者躺在地上嘶声怒喝:“不许说!”却被壮硕男子扭头又一脚狠狠地踢得晕死过去。
就在壮硕男子扭头踢向老人的时候,准备吐口的男子身边最后剩下的那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突然纵身而起,被绑住的身子猛地扑过来压在被打碎膝盖男子的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
鲜血从男子的颈动脉喷涌而出,那人脸上一阵抽搐,最后竟然诡异地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眼看着只有出气没进气,就这么死了。
“混蛋!”壮硕男子怒骂一声,举qiāng瞄准被绑着还生生咬死了那男子的年轻人愤怒地扣动扳机:“我打碎你全身的骨头!”
年轻人满脸鲜血倔强地惨笑:“来啊!折磨老人算什么本事,子弹全都冲着我来!我关耀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他妈的不算好汉!”他努力地挺起胸膛,高高地抬起下巴,虽然被绑住起不了身却用完全蔑视的眼神看着对方,“别看你现在嚣张,等华夏的军方得到消息,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你们、你们的同伙、你们的国家,将为你们今天的行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qiāng声哒哒响起,关耀狠狠地朝地上倒去。倒下之后忽然觉得不对,怎么身上哪里都不痛啊?
呆愣了片刻之后,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没中qiāng也能吓倒的英雄,我还是第一次见!”
关耀诧异地扭头看去,就是这短短的一阵qiāng响,所有的匪徒竟然全都一命呜呼倒在了地上!这得是多么精准的qiāng法,多么冷酷的手段!
还来不及看清身后男人的长相,便被提着绳索和老师陈潜一起被丢上了一辆越野车。关耀急得大叫大嚷:“你是什么人啊?听你说话是中国人,你是中国人你得爱国啊!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我们是国家科考……”话还没说完,被人一巴掌拍在脑后,晕过去了。
“难怪臭丫头喜欢把人拍晕。”男人冷酷的唇角抿了抿,并不知道自己眼中此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