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国际知名的神经科专家,医术界的权威,先生更是厉害,称得上是医学泰斗,即使是十个西华医院的神经科专家放在一起……
好吧……
压根儿就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咋比较?
说不定现在西华医院神经科用的医疗器械和进口yào水都是樊玲的团队研发出来的呢,而他刚刚自己竟然对着领军人物大呼小叫,颐指气使,甚至妄想将患者的救治责任推脱给人家。
刘医生只觉得自己身处雪山之巅。
大雪呼啸,一阵寒风吹过,寸草不生。
一凉之下,刘医生直接把手上的手机给甩出了窗外。
“刘老……”年轻医生僵硬的看着刘医生,刚刚被刘老扔出去的手机,他为什么觉得很眼熟,“那个……”
手机是谁的?
“不要试图安慰我。”刘老一脸大义凛然的伸手挡在那年轻医生身前,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虽然你是我带的学生,但是作为老师,更需要一点空间。”
不过,见到自己带的学生这么关心他的感受,刘医生私心里还是感到很慰藉的。()
年轻医生:……那是额滴肾啊,捂脸痛哭。
☆、63.第63章 去了也是丢脸
痛。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劈碎了骨节一般的疼痛。
宦一娘缓缓睁开一条缝,入眼的白色有些刺眼,四周夹杂着浓重的yào水味,柔和的曦光倾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蔓延到白色的墙壁,衣柜,白色的洁净瓷砖。
墙壁一角,摆着一套淡粉色的双人沙发。
沙发旁是一张简单的透明色矮几,精致的花瓶里随意chā放着一簇小雏菊,嫩白色的花瓣和这房间的底色一样,中间点缀的淡黄显得耀眼了几分。
“……雏菊。”
宦一娘轻轻蹙眉,默念着这花的名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小雏菊曾经是慕白馨最喜欢的花。
很是奇特,慕白馨那么一个嗜粉色成痴的傻白甜,竟然会喜欢纯白色的雏菊,淡雅,清净,和原身的xìng格南辕北辙。
“你醒了?”门外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宦一娘的思虑。
宦一娘抿了抿唇瓣,味觉有些苦涩。
斜眼看向来人,声线带着一丝黯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见到宦一娘醒了,慕白衣微皱的眉松了一些,将臂弯上挂着的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把手上提着的东西递过去,面无表情道,“鸡汤。”
宦一娘动了动酸涩的指尖,那被电击过的触感还在,只好伸手指了指矮几,动作有些僵硬,嗓音微沉,“等会喝。”
慕白衣点点头,也没多余的话,将汤放在桌上之后,就开始沉默。
诡异的静谧,连空气似乎都有些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
“白馨,”慕白衣缓缓开口,俊逸的脸庞带着一分严肃,冷冽的看着宦一娘,用一种军人的口吻说道,“你姓慕。”
前言不搭后语。
他,开始怀疑什么了么?
宦一娘诧异的眯起双眼,狭长的桃花眼被睫毛遮住,掩盖住眼底深处的防备,“所以?”
“所以,”慕白衣面无表情的抱起外套,“你不会是一个人。”
明明是语气冷淡的叙述而已,却让宦一娘觉得,比任何瑰丽的言语要温暖得多。
这就是……
家人么。
“谢谢。”宦一娘桃花眼漾起笑意。
“你整整睡了两日,妈在这里守了你两晚,爸刚刚才接她回去休息。”慕白衣敛下眸色,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一些。
宦一娘不自觉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