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紧张到了极点,不知道要怎么来解释那笔款子的流向,如果收款人是个陌生人还好,可偏偏是我前夫的妹妹。
会议室里沉默了许久,最终是江幂打破了宁静:“顾总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她的话来的干脆直接,让我无从应答。
解释?我当然想解释,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证据摆在眼前,纵使我有百般委屈,也只是百口莫辩。
我在心里总结着词汇,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幂冷眼看着我,语气冷的如同冬日里那化不开的积雪:“如果你解释不出来,我们就报警解决吧!”
江文彬急忙说:“这件事昨天才被发现,报警有些太仓促,不如查一查再说。”
孟晨昕附和着说:“我同意江副总的说法,挪用公款已构成犯罪,我们不能太过草率。”他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起正事来倒也头头是道:“而且,我们不能肯定,这笔款子一定是从顾总监手上出去的,她也有可能是被陷害,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江幂冷哼一声:“印章那么私密的东西,谁能拿到?说陷害,倒不如说她没有用,连枚印章都管不好,我们公司也不需要这样毫无用处的人。”
穆怿琛手中的笔重重地搁在了会议桌上,冷冷说道:“在这里,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
江幂双手环胸,缓缓站起身:“穆总,现在丢失的这笔款子是180万,不是18万,你觉得,有没有必要跟董事长汇报一声?”
“江幂。”穆怿琛桌子一拍,倏地站起身:“这是上海分部的事情,还没有必要闹到总部去。”
“可这事总得解决啊,180万的不是小数目,谁都填不起这个坑,而我们的财务总监,连个说法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你有心在这里要说法,何不去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笑话,她捅的篓子,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江幂再看了一眼穆怿琛,见他脸色铁青,她提醒一句:“这笔款子是一月二十号出去的,那时候我还没来上海,你可别赖在我身上,说我要害她。”
穆怿琛气的说不出话来,捏紧的拳头用力的按在办公桌上。
江幂乘胜追击:“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要么报警处理,要么汇报给总部,看董事长如何说。”
穆怿琛竭力忍住心里的怒火,语气都压抑的低沉沙哑:“这个地方,我说了算。”
江幂算是和他杠上了,轻笑一声:“你别忘了,董事长安排我和晨昕来上海的目的,说是为了工程,只怕都是借口吧,真正原因,你比我们更清楚。”
穆以琛怒火中烧,再是忍不住了,抓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用力向她撂去。
江幂到底是有见识的,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微微一扭身便躲开了,只是不小心撞在了椅子上,孟晨昕见她要跌倒,慌忙起身扶住她,无奈的口吻倒是十分温和:“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我感动穆怿琛如此为我辩解,就算到最后要坐牢,有他的这一番厚爱,我也足够了。
江幂说的没错,与其怪别人陷害,倒不如说自己没用,一枚小小的印章都管不好,我还能做什么?
气氛僵硬到了极处,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沣开口说:“既然是出款单,那定是我们采购部开出的单子,顾总监可否把出款单给我,我拿去给他们看一看是谁的笔记。”
我轻微点头,把文件中的出款单取下给了他。
秦沣请示了一下穆怿琛,得到同意后便走出了会议室。
孟晨昕从地上捡起穆怿琛撂过去的文件夹,走到他身边,在他耳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穆怿琛脸色逐渐缓和,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