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jiāo去上面领赏?
话梅有些闹不明白。
云冽辰却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闭着眼睛打坐,话梅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于是简单处理了自己胸口,接着盘膝而坐,开始练功疗伤。
琉璃府这几日,伙食十分不好,据说是因为刘瞎子克扣粮草,克扣的厉害。
在柴房捡柴的伙计,一边抱着木柴,一边嘀咕抱怨。
可是在他刚刚弯腰进入柴房的时候,吓的顿时愣住,因为眼前两个人,实在太过诡异。
他可以确信,这两个人不是琉璃府的人,因为他们,他们穿的实在太过奇怪。
而那个脸色苍白,容貌俊美的男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大概是因为身受内伤,云冽辰跟话梅,并没有察觉外人的进入,直到那个柴房伙计,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两人依旧平静的练功打坐。
柴房出现外人的消息,立刻上报给了朱崇,朱崇听见下人的形容,脸色大变。
因为他怀疑,是云冽辰来了。
若真的是云冽辰,他很难跟云洌阳jiāo待。
这些年虽然云洌阳极力的打压琉璃府,可是该给琉璃府的面子,他一点都没有含糊。
听到下人的汇报,他惊出了一头冷汗,随着下人来到柴房,果然看见了云冽辰跟话梅。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转身想走,云冽辰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朱总管,别来无恙?”他淡淡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话梅也睁开了眼睛,她蹙眉坐着,脸色难看的盯着朱崇。
她就宛如一只好斗的狮子,随时准备上前,扑咬对方一口。
朱崇有些尴尬,微微颔首道,“劳王爷惦记,小人很好!”
“我和朋友,想借住在你这柴房养伤,不知道朱总管愿不愿意行个方便!”云冽辰淡淡的道。
朱崇深吸一口气,“王爷就当小人没有来过,这柴房有没有住人,小人不知。但是左转的厨房,每天都会有很多吃食,偶尔丢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我们受伤很重,我们需要yào!”话梅冷冷的说道。
朱崇微笑,“琉璃府的仁之堂,各种草yào都有,若是没有的稀缺东西,仁之堂的账面上只要出现这种yào物名声,我都会派人采买!”
云冽辰知道,他这是肯收留自己了,随即淡淡一笑,“多谢朱总管!”
朱崇面露苦涩,“王爷也说,小人只是这琉璃府的一个总管,这琉璃府的主人,是王妃娘娘,王爷也算小人的半个主子,今日留王爷在柴房中,实乃情非得已!”
云冽辰摇头,“朱大人肯当做没有看见,已经是对云某最大的恩德!”
朱崇不再说话,只是对着一边的下人吩咐,“你们今天在柴房,什么都没有看见,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朱大人!”下人齐齐的说道。
朱崇转身离开,柴房的门再次被关上,话梅松了一口气,“这个朱总管,似乎是个聪明人!”
一边不得罪云冽辰,一边不得罪皇帝,他这样做,也算圆满。
云冽辰点点头,“小璃的身边,也就这么一个精明人,很可惜这朱崇武功太过一般,不然定能在朝堂中创出一番名堂!”
话梅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颇
有深意的看着云冽辰。
云冽辰皱眉道,“呆在琉璃府的时间,不准出去乱闯,这琉璃府处处都是机关,若是全部开启,不比布袋和尚跟dú眼联合起来差劲!”
“我知道,这破府也没有什么好逛的!”话梅将柴火收拾了一些,捡了一些干净的稻草铺在一边,准备睡觉。
云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