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潮一听,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的有些血腥气息。
而此时,在令狐家族的府邸外,可是一长溜的官轿,马车。那些没资格上朝,不管是不是令狐家族一系的官员、贵族在得知朝堂上的变故后,就仿似商议好了一般,摆着队往令狐家族的府邸门口挤,就算守门的侍卫一再强调令狐元帅不见客,可还是驱散不了人群,对他们来说,站在门口,也就意味着表忠心。
而令狐明是真的不见客吗?没有,在他的书房内,正坐着一个许久没有上门的老朋友,慕容傲。俩人关着门,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急得刚从军营回来的令狐鞘在不远处的长廊外来回踱步,不时把目光投向紧闭的门扉。他现在迫切想知道,他的婚事怎么样了?
可此时,他意念中婚事的另外一半科琳公主也收到了消息,同时知道的还有陪在科琳公主身边的慕容漪,她们俩个算是同窗,都是帝国皇室礼仪学院的学生。这皇室礼仪学院不教魔法,不传武技,是专门教帝国贵族子女礼仪的学校。课业并不复杂,也没什么等级证书,总体说来更像是一个贵族子女私人聚会的地点。
学院很漂亮,就坐落在皇宫的附近,宛如宫殿似的屋舍在环绕的翠柳之中,有假山,有小湖,屋前殿后,种植着密密的春荆花,在这个初春季节,渲染出缤纷艳丽的色彩。沿着一条林荫小道,科琳和慕容漪并肩走着,几个宫女跟随在后,其中包括刚刚赶来报信的那个宫女。
可能是服饰和光线的关系,此刻的科琳没有昨夜的雍容高贵,多了几分俏丽,少了些许成熟,她柳眉微蹙,默不作声的朝前走着,其实,她从皇兄前几日闲聊时的口风中,已隐隐察觉到自己要嫁人了,而且嫁的很可能是令狐绝。这也是她费心让人画像的一个主要原因,可没想到。今日传来的消息令狐家族求亲的竟然是令狐鞘。一时间情绪低落。复杂。这倒不是说她对令狐绝有多大的好感,对令狐鞘有多大的抵触,而是突然的转变,有些让她不适应,其实,从心里讲,她对令狐鞘并不排斥,甚至一度。外貌俊秀,英姿飒爽的令狐鞘还成为过她梦中的理想情人。
慕容漪可不知道那么多,可她也看出了科琳眉宇间淡淡的落寞,她误会了,以为科琳心里挂念的是那个前几个月神出鬼没的公子,嘴唇一嘟,劝慰道:“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那个怪人,他都好几个月没出现了,想他干嘛?再说,你喜欢也没用啊。你是公主,怎么能嫁给一个神神秘秘的人?”
科琳一怔。慕容漪的话让她记起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如慕容漪所说,那真是个怪人,总是很突然的出现,一句话都不说,远远的看她几眼后,就倏尔消失。她几乎都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只是模糊的觉得那个人长的挺英俊,有种卓然不群,傲气天生的气质。
笑了笑,她知道慕容漪误会了,也不解释,垂下那俩排浓密而微微卷曲的睫毛,抑郁地道:“漪儿,你要是嫁人,你愿意嫁给谁?”
“我。”慕容漪的目光明亮起来,一抹羞红浮上脸颊,却又强制镇定,几乎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嫁给令狐大哥。”
“为什么?”科琳语声如丝地道,她比慕容漪大一岁,可成熟不少,知道慕容漪对令狐绝极度的好感中,很大一部分是少女时期纯真的梦想,还有一部分是盲目的崇拜,和真正的爱情还有一段距离。
“为什么。”慕容漪喃喃地抬起头来,她的身材比科琳稍矮,只有抬头才能对视。目光中,率直而泰然,那么无邪却又含蕴着一股令人颤栗的灼热,坦言道:“原因太多了,我都忘了。可能是他太出色了,太完美了,反正我就是喜欢他。”说到这里,见科琳的目光黯淡,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转口道:“三哥也很好啊,我觉得他和你很配,你不知道吧?那天他看到你,眼珠儿都快掉下来了。”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