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苏臻对着镜子整理起衣领,袖子稍稍短了一些,但是那好身材还是看起来让人妒恨。
“最近容少的品味变了,不再喜欢皮衣或者重金属风格的着装,衣服也比较普通随意了。”卫子行抱歉地一笑,“他新戏遇到瓶颈,所以心情不好。如有失态,请谅解。”
转过身来,苏臻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笑容一向迷人,自然地掠走他人的视线,即使是身为男人的卫子行也不例外,“你不会想要就这样带着他走出去吧。”
“虽然容少喝醉了,但是至少驾车的人是我。酗酒驾车的新闻应该不会出现。”没有看住容飞反而让他喝醉,是他卫子行的失职。
“我送他回去吧。”苏臻淡淡地说,这对于卫子行来说却是个bàozhàxìng新闻。
“什么?”肩上的容飞差点滑下去,卫子行还没伸手,苏臻却一把将他捞过来。
“我说我送他走。记者就算拍到了也不会写出类似容大少故态复萌之类的新闻。”
苏臻在演艺圈里的口碑自然没话说,只是……以他对容少的鄙视程度,怎么可能……愿意送他回去?
“他喝成这个样子回去容家,他父亲会气晕的。”苏臻对容谨严十分了解,“今晚先去哪个酒店凑合一下吧。”
“酒店?”回去容家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只是去酒店的话……狗仔又有发挥的余地了。一向处事利落的卫子行在苏臻面前竟然变得犹豫起来。
“我会陪着他。”此时苏臻已经将容飞扶向门口了,“我答应过容伯父会照顾他,你还担心什么?”
苏臻的道理很充分,谁都知道苏臻也许厌恶容飞,但是对容谨严总有三分尊重。
“那么,我就把容少拜托给你了。”
苏臻略微颔首,令人不由自主产生对他的信任感。
卫子行故意揽着龙展云上了容飞的保姆车,车子离开金玫瑰门口不到十米就有车跟上来,卫子行不觉好笑,真是辛苦这些狗仔了。
而容飞则被送上了与苏臻一起谈话的那位导演的车子。两辆车来到了金樽酒店之后,苏臻将容飞送进了酒店房间里。
沈彦十分不满,“我真是不明白,你不是一直讨厌容大少吗?干什么要劳心劳力维护他的名声?”
苏臻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你先回去吧,今晚我来照顾他。”
“你来照顾他——”沈彦一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表情。
“是的,我来。”苏臻走进浴室放水,“我有些问题要单独问他。”
“你一向说一不二,不想告诉我的事情我也没机会知道答案。”沈彦看了苏臻一会儿,朝门口走去。
关门声响起,这个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容飞和苏臻了。
容飞的眉头紧蹙,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苏臻默默走到他的身边,手指按开他眉心的褶皱:“不会喝酒做什么要喝那么多……”
“谁说……我不会喝……”容飞嘟嘟囔囔地说。
“哦,你会喝什么酒?”
“我……能喝一箱啤酒……一斤白酒……”
容飞一边说一边蜷起身来,眼睛里满是迷蒙,像是有什么东西满溢而出,随即因为难受而趴在床边。
苏臻伸手拖住他的额头,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唇上却掠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啤酒和白酒……”
不是那些酒吧里时兴的调和酒。
“每次都和谁一起喝呢?”苏臻的声音拉长,显得极有耐心。
“师父……还有师兄……”容飞呢喃了一声,吞咽着口水,刚才出了很多汗,现在应该觉得口干了。
苏臻倒了杯水,单腿跨坐在床沿边,扶起容飞将水杯放到他的唇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