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他,只是道:“李妈妈坐罢。”
李妈妈勉强地笑了笑,道:“世子客气了。只不过我家主子jiāo代给奴婢的事情还未做好,又怎好在世子这里久坐叨扰?”
“皇后让李妈妈来找殿下是为了王妈妈那件事?”洛骁看着李妈妈,微微笑了一笑,“那便是了。这王妈妈是我昨日叫人给杖毙了的,与太子殿下没有半分关系,李妈妈要找太子做什么?况且太子身体不爽利,早些时候刚喝了yào睡下了,这会儿怕是还未醒来,有什么话,李妈妈说与我听便是。”
李妈妈脸上的笑意更加勉强,忙道:“世子爷误会了!”
“哦?”洛骁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家娘娘昨夜听到自己调教出来的奴婢送到东宫,居然不知好歹冒犯了主子爷,当下是愧疚自责的夜不能寐,是以今儿一早,娘娘才让奴婢前来东宫特意给太子殿下陪个不是。”李妈妈道,“只不过我家娘娘也是冤枉,这王妈妈在娘娘身边服侍的时候,向来是个本分的,谁知道,一到了这东宫,却竟然变了xìng子——”
“李妈妈的意思,是东宫养坏了皇后娘娘的丫鬟?”洛骁却不等李妈妈说完,淡淡地反问。
李妈妈被这么一问,脸上乍青乍白:“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
“娘娘贤德,自来是视殿下为己出,当年怕太子无人服侍,就是将自己的rǔ母送来也是毫不犹豫的,我们又怎么会怀疑皇后娘娘?我与殿下都明白,这是王妈妈自己德行出了问题了。”洛骁看着李妈妈因为自己之前的话而急的通红的脸,半晌,才微微笑道:“先前我不过是与李妈妈开个玩笑,李妈妈何必如此认真呢?”
第17章 慕容远
在来东宫之前,李妈妈只当洛骁是个被侯府娇养得跋扈无脑的小公子,但方才私下里的一番对话,却也叫她立即收起了心里轻视的意思。规规矩矩地同洛骁赔了个不是,而后却是半句话也不敢多说,匆匆地便想要告辞。
洛骁将李妈妈的神情收在眼底,也微微笑了起来,只道:“东宫内地形复杂,恐李妈妈一人迷路,还是让我送妈妈一程罢。”
李妈妈心下一惊。她虽说是皇后那头的掌事妈妈,但是再如何毕竟也只是一个奴才。尊卑有序,一个奴才又怎么敢叫主子爷给她领路?王妈妈对世子不恭敬,下场已经在那里摆着了,但这会儿这平津世子却又说出这番话,可又是已有所指?
越想心头越是怕得慌,李妈妈赶紧道:“使不得、使不得,世子尊贵,怎么好叫世子替我这个奴才带路?这路奴婢来时记下了,便是一人回去也是无甚紧要的。”
洛骁垂眸看着李妈妈的脸,半晌,笑了笑:“东宫的路太过复杂,当初我可是废了许多功夫才不至于在这宫内迷路。李妈妈这记xìng倒是好,只一遍,竟然就将路都给记住了?皇后娘娘身边,还真是能人辈出。”
李妈妈脸色更白,额头上也隐隐浮现出些许冷汗来:“奴婢……奴婢这是……”
“好了,天色不早了,栖凤殿里皇后娘娘应是还等着李妈妈回去复命罢?那我也就不留你了。”洛骁摆了摆手,“退下罢。”
李妈妈听了这话,如获大赦,脸上的表情立即放松下来,朝着洛骁这边行了一个礼,随即却是片刻也不敢多留,急匆匆地出了院子就朝外赶了去。
洛骁随着李妈妈出了西厢的院子,朝着外面守着的小太监看了一眼,小太监点了点头,赶紧小跑着朝前面的李妈妈追了过去。洛骁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若有似无地弯了弯唇,理了理袖口,转身朝着青澜殿的方向走去了。
青澜殿里,闻人久已起了身。正半躺在院子里的那张美人榻上,悠闲地翻看着一本册子。
“殿下推我出去与猛虎ji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