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单独面对红蔷时的温柔,有些生硬地答道。三月感觉到莫言的身上透出了一股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当时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从银国跟叔叔一起逃亡到了蓝国,设计害死了造成银国灭亡的蓝枫后,被蓝国君主追杀,藏身在那里。”莫言把红蔷拿在手里的卷轴接过来,小心的卷好,面无表情地答道。“你当时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三月找了个距离远些的椅子坐了下来,仰起头看着莫言。“有,一个男人,我看到他把你推下来的。”莫言把卷好的卷轴放到红蔷的手里,温柔地注视着她,对三月的语气仍是冰冷的刺骨。三月看了红蔷一眼,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那个男人后来去了哪里?”“被我杀了,我不会让别人对我造成威胁。”莫言倒了一杯茶,放到红蔷的手里,换了一种温柔的声调“蔷,听他唠叨是不是觉得很累?如果你需要休息的话,随时告诉我,我赶他出去。”“言,不要这么凶嘛,三月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当时发生的事罢了。”红蔷伸手扭过莫言的脸,轻声责备道。“可是我已经回答完他的三个问题了。”莫言显得有些委屈,低下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三月,你还有别的什么要问么?”红蔷见莫言有些疲倦了,就转身看了看三月。三月站起身来,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什么要问的了,我只是比较庆幸当时掉落山崖的是我,不然我肯定也xìng命不保了。”
“言,你看到三月掉下山崖时为什么不救他呢?”红蔷把琴放到桌子上,轻轻地擦拭着。“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去要去保护或者照顾一个人。”莫言把自己的琴放在红蔷的身边,平静地说道,“看到了太多恶劣的人xìng,已经很难再去信任什么人了……换作正常的时候,我是一定会对已经奄奄一息的他补上一刀的,可那时却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怜悯,我给他吃了忘忧草的种子,然后从路上随便打晕了一个男人丢在了他身边……后来,我看到那个男人背着他离开了。”“其实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呢,言,只是你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磨难,这些痛苦已经让你忘记了如何再去信任别人。”红蔷心疼的皱了皱眉头,钻进莫言的怀里,“言,就算用尽一生的时间,我也一定要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其实你已经让我改变了很多了,蔷。”莫言吻了吻红蔷的额头,温柔地说道,“我时常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幸运的遇到你,我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红蔷好奇地仰起头,看着莫言的眼睛,莫言看着她可爱地样子,忍不住笑了,“我想大概只有两种可能,怀着怨恨复仇的噬血杀手,亦或者已经死了。”“这么说,你的xìng命是属于我的了?”红蔷伸手捏捏莫言的脸,恶作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莫言的嘴唇。莫言没料到红蔷会这样做,不禁愣了一下,等回过身来,才红了脸低下头去,“唔,蔷,你刚才……”“刚才有发生什么事么?”红蔷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莫言,看得莫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没什么。”红蔷捏住莫言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的,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只要是你希望我做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莫言抱紧红蔷,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这个?”红蔷趁莫言不注意的时候又舔了一下他的唇,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难道你没发现么,倾城?惊云少了一根弦……”涟倾凝视了一会儿惊云,终于发现了让她感到不对劲的地方。“我从出云山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不是三月故意制造成这个样子的么?”红蔷伸手抚摩着琴弦,抬起头看着涟倾。“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涟缜故意制造成这个样子的,当时我是昏迷着的,也并没有见过刚出生时的惊云,就只是觉得它跟其他的琴有些不一样罢了。”“尽管惊云少了一根弦,可每当我弹奏的时候都觉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