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的衣着,灰色袄裙,浸染了不少血迹勉强分辨出的粉色围巾,这每一个特点,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华毓秀还活着,她百折不饶的活了下来,从血色地狱中爬了出来,结识了新的人物,从侯府庶女一跃成为的千流宫宫主夫人,整个祥云身价排名第一,人人争相夺之。
就连他本人,整个东景国,都奋力挤在了其中,想要将她夺得。
呵呵,多么的讽刺。
☆、流言四起
他曾经厌恶的女人,居然是千流宫的宫主夫人,他曾经认为的孽种,是云绯墨的孩儿,他厌恶至极的女人,云绯墨甚至愿用半壁江山来换。
先前近在眼前触手可得的东西,如今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纵然,他不后悔他当初的决定,心中依旧还有懊恼。
只是……。
华毓秀,何时变得像另一个人一般,她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内敛,那么的有才华,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区区一个多月便能学会,单凭那画工,便要好几年时间方可练得,难道华毓秀之前一直在藏拙?
不,不可能,华毓秀爱他如命,他是知道的,哪怕为了讨自己欢心,她也定会展现自己才艺,而不是在太后寿宴之际只能画个长颈小鸡啄米图,让众人讥讽嘲笑。
更何况,华毓秀从小被禁闭在侯府偏僻的后院,身边只有一个不识字的nǎi娘,亲生母亲也因为大夫人而处处受制,不能教导于她,那华毓秀的技艺,到底是从何而来。
为何一个的xìng格,会发生如此翻天复地的变化。
这点,是他想不透的地方。
“王爷,有消息。”凌冰急速而来,打破了东景云的沉思。
东景云拂去肩上的绿叶,望向凌冰。
凌冰郑重道:“影子传来消息,华毓秀如今正在南瑜皇室的庄园景园之中,似乎被监禁了。”
东景云心思一动,平静无波的眸光渗出了丝丝波澜:“南瑜,难道她要去找云绯墨?”
凌冰说道:“要去千流宫,必须通往南瑜,西茂,应该是如王爷所说,她要去千流宫,王爷,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派往人手前去南瑜。”
“不。”东景云不假思索道:“在人家国土上,他们兵力强盛,我们就算派人手前往,也比不过他们的千军万马,一个不好,定会全军覆没。”
凌冰一点就通,立即道:“王爷的意思是,我们只要埋伏在他们去往西茂的路上即可?到时他们出了南瑜,就算派重兵前往,我们也有机可趁。”
东景云看着他,轻轻的笑了,“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走,本王要进宫禀告父皇。”
父皇肯定得到了消息,他要做的,是让父皇下旨派他前往,他丢的人,自然要由他来寻回。
华毓秀,哪怕他不要,也轮不到别人来置夺。
凌冰硬邦邦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应了声“是”,立即跟在了东景云身后。
两人刚走上那荷花拱桥,管家急匆匆前来,见到二人,连忙行礼,道:“王爷,侯府瑜棠小姐在花厅等候,邀您前往烟雨湖游船。”
东景云淡淡话语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道:“本王要进宫面圣,管家好生招待,他日本王再去侯府相邀。”
说罢,便和凌冰健步离去。
管家回到了花厅,将此话传达给了华瑜棠。华瑜棠起身微笑,“王爷既然有事,臣女便不打扰了,若蝶。”她朝着身后的一个婢女轻轻喊了声。
若蝶上前,拿着一个小袋子分量却很足的钱袋正要塞给管家,管家连忙摆手拒绝道:“瑜棠小姐,万万不可,无功不受禄,老仆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瑜棠小姐不必客气。”
华瑜棠拿过若蝶手中的钱袋,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