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郴拿开手,一脸的不解,“你是怎么以为她是我前任?”
辛甘觉得自己丢人都丢到家了,可是心里又隐隐有丝小窃喜。
她坐下,小声说:“是报社的人说的,你和大老板是情敌,所以你才接受我们报社的采访。”
左然郴摇摇头,“我是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给你开了先例。”
辛甘拿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我先自罚一杯,继续。”
左然郴看着她舔过唇角的软舌,眸子没有移开,原来她今天的yīn阳怪气是因为这个。
“该我了。”左然郴拿过酒瓶,这下瓶口对准的是辛甘。
他手指敲敲桌面,“我问了,辛甘,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我去!他更不要脸,辛甘假装听不懂,“什么第一次?”
左然郴眸子闪动,把那个词用英文说出来。
辛甘小脸透红,咬着唇捧起酒杯,“我选择喝酒,不要告诉你。”
都二十七高龄了还是老女人给他听到会笑话吧,那天说初吻给了如花已经很丢人了,不过他大概忘了吧。
看着她把酒喝下去,这次是辛甘转酒瓶,却没有想到又对准的是自己。
辛甘喝了酒,等左然郴的时候却又是对准了她。
不带这样玩儿的!
左然郴这次的问题更BT,“辛甘,你喜欢男人粗长还是持久?”
辛甘喝了几杯酒完全就嗨了状态,她拿出平时在二次元群聊的劲儿来,“为什么不能二者并存,姐喜欢长粗硬还喜欢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左然郴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桌子底下看,虽然她很重口,但是应该能让她满意。
这样一来二去,辛甘酒喝了一杯又一杯,问题回答了一个又一个,开始她还知道拒绝,后来完全忘了,这就好像一个赌徒,越输越想赢,越想赢就越输。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她问过左然郴为什么要当律师,左然郴的回答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大家都知道他是世家出身,但祖父父亲都是法官,而他却选择了律师,这本身就是个很有新闻xìng的点,辛甘挖的挺好。
左然郴看着她微醺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后才说:“是因为当律师挣钱比法官要多很多。”
辛甘还处在被他捏痛的余波中,有些迟钝的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砰的那头去碰桌子,“我去,难道不该是为了正义公理吗?这理由要是登报估计肯定被和谐。”
左然郴伸出手垫在桌上不让她碰疼,然后把她的脑袋掰回去,“继续。”
辛甘喝醉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也记不清都和左然郴说了些什么,但唯有最后一个问题还留在脑海中一些模糊的形象。
她问:“左律师,你有什么让你觉得亏欠的人吗?”
太醉了,她分辨不清左然郴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她看到左然郴的嘴动了,也听到他说了,而且说了很多,到最后,好像还哭了。
是,一定是哭了,她印象深刻。
但是说了什么?想想,想想,啊,脑袋里一群苍蝇嗡嗡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睡觉。
“辛甘,辛甘。”
回答左然郴的是愉快的小呼噜声,辛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辛甘,这些年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话的人,我曾经以为就算烂在肚子里我也没有勇气高度第二个人,明天你不会记得,也不要记得,因为一旦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跟我做朋友了。”
并没有站起来要走的意思,他一手夹着烟又端起了酒杯。
手机在响,他懒懒的瞥了一眼,是景薄晏。
他接起来,“二哥,什么事?”
“你在蓝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