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将白天准备好的yào材jiāo给许氏的丫鬟,吩咐道,“这yào每晚睡前熬好了给姨娘泡脚,早晨再泡一次,每日两次,王圣医说可以养神安胎,可别马虎了,若是娘亲再出点什么事,我定饶不了你们!”
“是!”翡翠点头拿了yào下去。
许氏也并不知道自己竟然又被人给陷害了一次。离洛也没说过。
花老爷听闻,神情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女儿只是怕娘亲再被有心之人陷害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就跟王圣医求了几幅安胎之yào。”
“而且我见娘亲近日来脸色亦不是很好,就想着说给调一下身子。”
“洛儿这么一说,好似你娘亲的脸色真是有些差,要不叫徐大夫过来瞧一瞧?”花如海体贴的摸了一摸许氏的脸,“怎么这么冰?最近可是有什么不适?”
“老爷我没事,你别听洛丫头瞎说!”
“娘亲,你明明就不舒服,为何不跟父亲说实话呢?”离洛看着自己懦弱不争的母亲,心里干着急,“要是弟弟出点什么事。谁都担当不起!”
“昨日娘亲说有些不适,气都透不上来,王圣医给娘亲瞧了瞧,说yīn虚不畅,怕是那麝香的yào效还没散尽,所以开了方子让娘亲服着。”
“对了翡翠,娘亲的yào可是熬好了?”离洛反身问许氏身边的丫鬟。
“回二小姐。已经熬好了,要给姨娘端上来吗?”翡翠看着一脸凌然的花离洛,心里不知为何哭的有些害怕。
“当然要端上来。”离洛拥着许氏的肩头,“顺带将今日熬yào的丫鬟也叫上来,yào罐子也带上来!”
乘着花如海在,事情才会更顺利的进展。
花老爷看着自己女儿忙上忙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管家说到,“去把熬yào的丫头带上来,三姨娘怀有身孕,一刻都不能马虎来!”
今日熬yào的便是小翠,管家将她带上来的时候,看见花离洛,她全身都颤抖不已,还未行礼,双腿就软了下去跪在地上,“老……老爷……二……小姐……”
“这是干什么!”花如海恼怒的一把排在桌子上,这样子,分明就是有鬼啊,“把yào罐子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这贱奴做了什么手脚!”
管家遵命拿了yào罐子上来,仔细检查着。
“小翠,我本是要饶了你,为何你还如此?”
小翠额头点地,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偷东西的事情,谁知道竟是让管家检查yào渣,她刚熬好了yào,并未做任何处理。这样一来,那不是原形毕露,证据确凿了吗?
“二小姐,奴婢错了,求老爷二小姐饶恕!”
“究竟怎么回事,细细说来!”花老爷看着跪在眼前的丫鬟,不明所以的看着花离洛,这丫头,又是弄什么?这么这么不省心!
“回父亲,昨日我见这丫头神情诡异,觉得可疑,就唤了她过来细细询问,谁知道她竟是偷了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说是家里有人被抓了,想要钱去赎人,女儿见着她可怜,还特地将自己的一些碎银子给了她。”
“谁知道今日这丫头熬yào,竟也是偷偷摸摸的往娘亲的yào罐子里加着什么,辛亏我的丫头青儿发现及时,要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离洛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翠,抬起一脚。重重踩在她的腿上,“究竟是谁指示你这样做的?”
花如海听的也是拳头握紧,看着管家细细的对着yào渣,猛的问道,“怎么样,可是有什么异样!”
这yào熬过的跟没奥过的本就有两样,管家也不认识几味yào。因此看了老半天也是拿不定主意,“老爷,这yào材看着像,又似不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