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在车子拐进了一扇铁门,慢了下来。何苏还想再说些什么,心爱指了指前面。一个女子站在绿yīn道上正对他挥手,穿得花团锦簇似的。
两人下了车,还未站定,那个花团锦簇的女子便贴了过来。
“哟,可新鲜了,这不是Seman,好久没有在赛车场见你了,怎么不赛车了?”
何苏的脸都白了,他拉过心爱的手,对她说:“你先进去。”他理了理她斜下的披肩。
心爱对那个花团锦簇的女子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紧张,聪明的女子,总是善于掩饰,她装作无知地走开。他是因为听到“赛车场”那三个字吧。他从未告诉过她,他以前是个赛车手。
心爱一个人找到餐区。
大门外人头攒动,进来一男一女。心爱向角落里挪了挪,她看到是启航和他的女伴。他怎么也来了?女伴并不是林应姿,却和林应姿一样的卷发,盘在头上,耳边垂下一缀,一点也不显得零乱,古典又时尚。
心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真要命,她在这里做这些心理挣扎,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知情。可是心爱还是说服了自己,她见他的机会本来就不多,今次算是难得。
爱情让人变得卑微。她躲在帷幕后面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像个小偷,可是偷东西的那个人显然是他,他偷走了她的心。
是什么时候呢?医院的走廊上?他们从未在那里相遇过。还是那天颜歆拿着医院证明,证明哥哥的心脏被章家拿走,那颗心脏跳在章启航的身体里?
不是!
那颗心脏从来没有跳在他的身上,是章启舟。
心爱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引起旁人的注意。心爱看了他一眼,一个看上去有些庸俗的男子。“嗨,小姐。”他向心爱走了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心爱有些慌张,想绕开他。可是她向左,那男人也向左,她向右,男人跟着向右。他还故作巧合地说:“看来我们的想法倒有些一致。”
心爱看不出有什么一致,只是这个男人让她感觉讨厌。男人把心爱的沉默当作顺从。心爱的表情是气到极致了,可是他想,女人总是有害羞的一面。
“啪!”白皙美丽的脸上五根火辣辣的手指印。手指印在心爱的脸上,让她措手不及。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手指的女主人对心爱咆哮。
倘若一个女人发现自己的丈夫出了墙,第一反应都是那个第三者的问题。她绝不会承认是自己丈夫的问题。因为这样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只能证明自己愚蠢和没有眼光。就像现在站在心爱面前的梁太太。
心爱狠狠地瞪了一眼梁先生,她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梁先生会为她解释?想都不要想。倘若心爱还能说话,必定要和梁太太好好辩驳一番,可是现在,心爱只想快些离开。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情,留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清楚啊,你说清楚啊!”梁太太咄咄逼人地拉住了心爱,让心爱进退两难。
她看到启航向这边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想转过头去,可是启航的眼睛像漩涡一样让她移不开眼。那种眼神启航似曾相识。
“思玉,你这是干什么?”
“你闭嘴!”梁太太歇斯底里地大叫。
“说清楚什么?”启航说,“梁太太,你应该很清楚……”
没有等启航说完,梁太太打断了他的话:“非礼她?哟,你凭什么说我老公非礼她,我说她是狐狸精她就是。”梁太太圈起了双手,“气吞山河”地站往心爱面前一站。
梁先生拉她走,她不要脸,他还要呢。
启航轻笑了,搂住心爱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