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模糊,但是心里明镜似的, 一般人冒充她的小然然,nǎinǎi一准拿拐杖敲得那厮满头是包, 可是唯有沈子珩,她是非常喜欢的, 一个劲地夸这孩子乖巧懂事, 脑瓜子还灵活, 有她‘宝贝孙子’的优良风范……
说到nǎinǎi的宝贝孙子,也就是胡绿的弟弟胡青, 胡绿越来越发现, 这家伙最近很不正常,本来还想向他打听一下隔壁村的那个长得很像周阿姨的小丫头的下落, 可是胡青却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讲不出个所以然了,所以胡绿就很纳闷地随口问了一句, “你欺负人姑娘啦?”
胡青立马脸色大变,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胡绿越发疑惑, “没欺负也用不着把头都摇下来吧!”
真搞不懂这些还处在青春荷尔蒙期的大小伙子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小的时候吧,胡绿还天天翻他书包给他检查作业和日记, 他还会屁颠屁颠地指着日记本上不会写用拼音代替的字问姐姐怎么写,可是现在,别说看日记本了,就连书包都恨不得加个密码锁起来,说起来这招是不是跟她老姐学的胡绿管不着,可是胡绿每次一提到那丫头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立马噤了声。
得,我自己去她家找她去总行了吧?
不过在胡绿的印象里,她总记得那丫头家大门前的梨树桩上拴着一只大狼狗,那凶悍的模样,胡绿每次一想起就浑身汗毛管子直竖,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只大狼狗是否还健在,不过沈子珩自告奋勇的跳出来要充当护花使者,胡绿觉得带上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事实证明,胡绿带的哪里是一个既有颜值又有内涵的护花使者,简直就是一只没见过天的苍蝇。看到农村里什么好玩的就像个小娃娃似的研究个半天,牛拉车犁田他要挽着裤脚下去试试,农名伯伯用来打油菜籽用的的镰镐他也想学学,甚至有一群小孩子在田埂上钓田鸡他都不放过,不过这家伙说来还是有几分天赋的,一会子就给那群孩子掉了小半桶的田鸡,那群孩子欢呼雀跃地喊着,‘子珩哥哥,你真棒……’,‘子珩哥哥,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去吃饭好不好,我nǎinǎi烧的田鸡炖蘑菇可好吃了……’,‘子珩哥哥,我好喜欢你……’,‘子珩哥哥,你好帅啊……’
天啊,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嘛,就这么秒秒钟的功夫这货就圈了一帮子粉丝,对于沈子珩的此种不道德行径,胡绿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叉着腰大吼道,“沈子珩,你够了没……”
沈子珩此时被那群孩子众心捧月一般捧上了天,哪里还顾得上胡绿生气,刚想发飙过去把他揪走的时候,忽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站在草垛子上指着她惊呼道,“哦哦哦,我认识你,你是我爸爸的初中同学,我爸爸说,你是没人要的老姑娘,哈哈哈……”
胡绿确实记得初中同学聚会时有同学家的孩子都快打酱油了,可是聚会的时候不都是相处的挺愉快的,可是一转眼哪带这么黑她的,简直就是一帮损友,胡绿气得整个头发都快烧起来了,另外一个孩子神补刀了一句,“长这么丑,有人要才怪呢……”
“就是就是,而且脾气还这么坏,你爸爸说的是对的……”
胡绿觉得此时不好好治治这帮熊孩子,真当她胡绿是好欺负的,眼看着胡绿的眼睛都要气红了,沈子珩赶紧捂住一个瞎起哄的孩子的嘴故作生气的说道,“这个姐姐可是哥哥的未婚妻,你们说姐姐坏话,可就是说哥哥坏话哈,这样就是坏孩子了,回去可要打屁股的……”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哥哥,哥哥,你骗人,你这么帅,她那么丑……”
沈子珩眼瞅着局势已经无法控制了,赶紧拉着怒火中烧的胡绿跑了,终于跑得远了,胡绿忽然一把甩开他的手,忍着眼泪哽咽道,“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