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上侵入,她流出了好多液体,鼻间,是他带着汗的体味,伴着那兰花香,让她眩晕而陶醉。
床板开始吱呀响动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扭动而扭动,连成一体,分不开了。
直到全身让他尝了个遍,他才搂紧了她,如一只狼享用完了丰盛的羊ròu,他倒在她的胸前,昏然睡去。
而她,虽然疲劳极了,可是却睡不着,听到他平稳的呼吸,终于明白过来,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掀开床帐,让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睡梦中的他,也是如此俊美,她想起他曾下的承诺:此生只她一个女人。
心便一悸,马上嘴角又溢出幸福的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他的唇角。
光线太暗,看不清他,可是手指所触之处,尽是一阵汗粘粘,更加添了他身上的雄xìng气味,她不觉将头枕在他手臂上,合上眼睛,踏实睡去了。
一夜无梦。
她正睡得香,忽然,窗板子被人乱拍着发出响声,她揉揉眼睛,随意叫道:“哪儿这么吵?”
“少夫人,是我,青桐,少夫人,天快亮了,您要起床去打扫顾家祠堂了。”窗外那人急切地说道。
哎呀,她都差点给忘记了,依照规定,新fù第一天晨起,务必要在天亮前将祠堂给打扫完毕,可是,好像天有些发亮了吧?
杨氏一再叮嘱过她,在顾家生活要小心,她怎么又贪睡了?
她瞳意顿时全消,坐了起来,开始穿着衣服。
边穿衣服边看顾止,顾止还在安睡,现在,她终于看清他的脸了。
俊美自是不消说,睡梦中的他,脸色竟是白里透着一抹青,眉毛微蹙着,好像隐了很多心事一般,他全身**着,盖了一条毯子,胸前那玉色的肌ròu,竟比女人还要白!
她看着,有些陶醉,他现在真属于她了吗?
可是来不及多想,她便翻身下了床,冲出门外。
青桐身边站了两个奴婢,年纪大约十六七岁,她想,这两个,一定是昨天推她的不知好歹的丫头了。
博小玉派她们来扶侍她的吗?
她正想着,那两个奴婢已走到她面前来,微微一揖:“奴婢桃花、杏花参见少夫人。”
乔木听了捂嘴一笑,“什么桃花,杏花?你们不都是人吗?怎么成了草木了?”
两个奴婢眼中带着不屑:“少夫人,这是王妃为奴婢们娶的名儿。”
“哦,那你们原来的名儿叫什么?”乔木心想,博小玉可真是俗气,连给丫环取的名字也俗气。
那两个奴婢眼中竟很是趾高气扬,当着乔木丝毫没有要跪下行礼的意思,乔木看看天色不早了,强压下这口气,便对青桐说:“青桐,你去看好这道门,二郎还在休息,不可让人打扰了。”
哼,这两个奴婢一看就像个狐媚子,可不能让她们以扶侍之名占了顾止的便宜,顾止如今不是没穿衣服躺在被窝里吗?
除了她,谁也别想碰顾止!
她说:“桃花,杏花,你们带我去祠堂。”
桃花看了杏花一眼,“让杏花带少夫人去吧。”
杏花说:“让桃花带少夫人去。”
真是胆大包天了!是不是嫌她刚刚嫁进来,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这两个人既然是博小玉派来的,她现在还不想得罪博小玉,便咬了咬牙忍下来,厉了色说:“你们别推了,一起带我去吧。回来了,我给去的人一个红包。”
这招果然有效,那两个奴婢马上便笑开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乔木在心里暗骂,脸上却挂着笑:“走吧。”
去祠堂有一段路,乔木忽然想,怎么没看到顾止身边有什么奴婢?顾止有没有通房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