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打战,对我们老百姓而言,是好事呀。将军既然要来敝宅,到时必然举家欢迎将军的到来。”
纪云轻轻一笑:“乔老爷客气了,这是将军献上的一些薄礼,还望老爷夫人还有二姑娘喜欢。”
原来这礼物也有她的份呢,乔木心想,好奇望去。
纪云献上一幅葱绿群山图,说这是给乔老爷的,还有珍贵蜀锦,说是给夫人的,最后,献上的是一对碧玉荷花簪子,说是给二姑娘的。
乔木接过,脸红了,这个顾止是何等人物,人还未见过,就送礼了。
过去也没少收到他的礼,不过都是他托人送给她父亲母亲的,如今竟连她也一并送了。不管怎么说,收到礼物总是开心的事,可是乔木却羞涩得脸红到脖子根。
纪云走了后,杨氏帮着乔木将那荷花簪子别在发丛中,乔木的发丛浓密,但因未出阁,还要散半打发,一般的簪子都因为发太少而戴不牢,可是这荷花簪子大小竟刚刚好别在她发上。
往镜子里一瞧,荷花簪子将她的头形衬得更加秀气了,杨氏笑道:“顾止的眼力不错呀,都未见过我家女儿,就知道给木儿选什么样的簪子了。”
乔越说:“哪里没见过,木儿一周岁时,那时顾止才八岁,他与我们住一起时,就抱过我们家木儿,还拉着木儿四处玩呢。你都忘记了吗?”
杨氏拍了下脑门:“呀,我倒真给忘记了,可是那日与顾家一别,顾止就再也没见过我们木儿了。他哪里还记是当年一周岁的木儿的模样?”
乔木听着听着,心想,看来顾家与乔家真的jiāo情不浅呢,可是怎么一个是庶商,一个成了士族名门?这中间有什么秘密呢,可是她问乔越,乔越却只字不提。
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她越发好奇了。
二十十个男人见了,九个爱
杨氏这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呀,我给忘记了,给孩子们新制作了几件冬衣,还没有给孩子们试穿过呢。云娘,快,将我房内那几件新衣服送过来,趁着木儿这会儿打扮得美美的样子,看看这新衣服怎么样。”
孩子们一听有新衣服穿了,可高兴了,乔松乐得扑到乔枫怀里:“太好了,有新衣穿喽!”
新衣裳送过来了。
一件宝蓝缎子长襟衣、看起来文气十足的衣裳,杨氏给了大哥乔枫,一件湖绿缎子窄袖圆领短袄给了四弟乔松。
乔木正站着,抚摸着发上那只新得的簪子,杨氏就拿着一件桃红撒花细锦长裙给了乔木,在她身上比了比,对乔越说:“瞧,正合身呢,这衣裳穿在我们木儿身上,就像新嫁娘一样好看。”
乔木脸红了,不过捧着新衣裳倒也高兴:“谢谢娘亲。”
乔越看着乔木,“我们木儿是越长越水灵了,只怕十个男人见了,九个爱呢。”
“父亲,母亲,你们尽笑话女儿。”乔木虽然听了心里高兴,可还是假装不高兴的样子。
乔越这时看了看杨氏:“你可别忘记了,给娘也做一件。娘一个人呆在乔园里,总是穿着那几件旧衣……”
“没忘呢,哪里会忘记了娘。”杨氏指了指剩下的那件杏黄镶银丝富贵竹的锦缎上衣和菱花缎子长裙,说。
乔越很满意地看着杨氏,抓着她的手捧着,端详着她手指,说:“呀,手指上都结了血疤了。辛苦你了。”
杨氏连忙将手给抽出来,笑道:“孩子们都在呢。”
乔木见了,连忙走到乔枫与乔松身边:“哥,松儿,我们去试新衣裳去。别呆这儿了。”故意支开他们,留父母亲单独在一起。
孩子们便向父母告辞,各回各的房去了。
“木儿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杨氏看着乔木离去的背影,深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