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取yào打点滴吧。”
他们准备离开清创室时,便看到安倩美一个人站在门外,她手里握着包包,看着他们:“靖棠,这件事情是妮儿不对,不应该这样对秦小姐,所以这医yào费都由我来出。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好吗?”
安倩美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ìng,所以她便从火锅店匆匆赶来,已经查明了秦语容的事情,把医yào费全都给了。
“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秦语岑微笑着,却泛着冷意,“安小姐,如果你的妹妹早这么想,那么我妹妹今天也不会受伤。是你的妹妹先伤害了我妹妹在先,强行打掉她的胎儿,用言语激怒她羞辱她,害她坐牢,把她的工作一个一个的弄丢,把她的手踩到骨折,她对我妹妹赶尽杀绝,有没有想过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们凭什么要放过你妹妹,放过这样一个恶dú的女人!你想用一点钱就息事宁人吗?就想把曾经对我妹妹的伤害全总抹去吗?钱嘛,你以为我会缺吗?”
说到这里,秦语岑伸手把身边的霍靖棠的手臂给挽住,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神却是犀利的:“没看见我身边站的人是谁吗?是霍靖棠,论有钱,这京港市能比得上身为霍家的的他吗?现在我最缺的就不是钱!所以安小姐,你想得太天真了!你要听清楚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安倩妮的,我要让她一点一点付出她的代价!”
“对,宝贝儿,我们不缺钱。”霍靖棠还支持地来了一句。
要要让别人知道,秦语岑就是他捧地掌心里的宝贝,谁也不能动。
她秦语岑以前最不屑的就是仗势欺人,可是今天她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因为安倩美的已经保持不了脸上的笑容,脸色像是一个调色盘一样,变幻无穷。她已经从心里失去了冷静的防线,显得失态,显得无措,显得无能为力。
这是一种打败敌人的一种胜利,心里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安倩美此时就是有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感觉,像是溺了水一样,没有人会来救她。
“是,我妹妹做错了很多
做错了很多事情,也不该对秦小姐纠缠不休,那我保证她以后都不会来找秦小姐的麻烦,再给秦小姐一份优渥的工作,可以吗?”安倩美这样放低了姿态,不仅仅是因为安倩妮,还有为了她,为了安家。她怕父母知道安倩妮又折腾,会气倒的。
“不可以!不管你说什么都不可以!”秦语岑说到做到,不给他们安家机会,“请你马上离开。”
安倩美再也没脸继续说下去,她丢掉了她公主般的骄傲,承受着这些羞辱。她心里的滋味又是多么的难受。她却要隐忍着,因为那是霍靖棠!
她转身离开,脚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稳了。安倩美一口气跑到了医院外面,凉风阵阵吹来,拂动着他的长发。她觉得有些冷,双手环住自己的手臂,无力地蹲在了一个yīn影的角落。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落魄过。她相信总有一天,这样的羞辱她会讨回来!她要忍,只需要几天,她和霍靖棠的婚礼上完成仪式,成为霍家人,她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安倩美又开始想霍靖锋了,这个周末,他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她也没有去找他。现在她想看看他,看看他,让他抱抱自己她就会好过一些。想到这里,安倩美把手机从包包里掏了出来,把名记在心里的号码输进去,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人影走过去。
是江书燕,没错,就是她!
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还有水果,她是来医院看什么人吗?
安倩美电话没有打出去,而握着手机跟上了江书燕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六感总是告诉她会有事情发生,所以这心里十分的不安。
她尾随着江书燕,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