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毁着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静与信仰。她身为澹璎帝国历代极源武将的直系后裔,担负着不可推卸的使命责任,而现在她深陷琉契国的营垒,并且领教了琉契最尖端的‘席览特技术’,每当想到未知的前途,枚海莉斯的心就茫乱成一片无尽的荒野。也许她该选择自尽才能保证琉契王永远得不到想要的秘密。这或许是个绝好的主意,但前提是她必须恢复一定程度的自由活动能力。而从这些天观察下来,那些精明的琉契医师和外层监测室的士兵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观注她的恢复程度,他们早就做好了保全这个特级人质万无一失的特殊措施。
日子又慢慢地滑过去了,这天司徒潋文手捧着一束天蓝色的花朵,喜气洋洋地走进来。
“怎么样?今天感觉还好吗?这花特别漂亮吧?”他边说边将花chā进了桌上原有的玻璃瓶中。
她点点头,费力地伸出一只手来。
“你想要?行!”他立刻抽了几支递到她手里。
枚海莉斯轻轻嗅着花的幽香,从他一进门她就认出那花的品种,那是在澹璎国永远也无法盛开的名花,却是琉契帝国的国花,琉契帝国当初真可以算是“十子诸星系”中盛产高贵花种最多的国度了。不过,战争打响后,琉契的花国世界基本也是名存实亡,能在这种时候找到这样高贵的花,除了皇家人员保存着花种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别人那里讨教到这束花的,我想你会喜欢的吧。希望它能生机盎然地绽放,带给你多一点快乐。”司徒潋文清爽地展开一个笑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再有忧虑的困锁,忽然他佩戴的腕表发出“嘟嘟嘟”的桔色警讯。
“啊呀,今天我要早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再见!”说着,司徒潋文便大步流星地绕过她的床头,在走到门时不忘对她做一个“加油”的鼓动手势。
她报之莞尔的浅笑,接受了他的鼓励。
而这一幕,全部落入另一间指挥控制区的屏幕中。
“他们的关系真够和谐嘛……”迪凯亚斯带着满意的口气,继续注视着监视屏。
“看来借用云士的手去打开那条咒语,应该不成问题。”一旁的洁雅说。
“对,马上要胜券在握了。”迪凯亚斯露出少许得意之色。“澹璎即将全线溃败,而我们的血仇也可以得以偿还,真是令人憧憬。”迪凯亚斯嘴角的笑意愈加地浓烈深邃。
第二十章 爱的牢房
这些天,沁人几乎翻遍了皇家图书馆里珍藏的所有关于地球史的书册,可是光一张残缺不全的陈旧地图就已经让她琢磨得眼球发酸狂流泪水,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做个书虫,更别说是钻研外星球的历史。但她始终不渝在地图上奋力搜寻着司徒潋文可能生活过的地理区域,再加上一点想像(幸亏她从不缺少想像),于是毫无轮廓的“絮粼牧场”变得越来越深远和真实。
此刻,她盯着一片字迹发旧的地形版图出神,她相信那里就是司徒潋文的故乡源头。他的家乡是一片牧场,而牧场就该是绿绿葱葱的样子,所以凡是绿色的标志物全被沁人用红笔耀眼地勾画出来,以作进一步的猜测与勘察。就这样,她东画画西涂涂,一张千年地图被她涂抹得斑驳陆离,“私毁公物”的嫌疑自是不在话下,好在她是一国公主,弄坏这等级别的国宝无需自掏腰包赔偿。
当然,仅仅几张地图是绝满足不了这位好奇心与日俱增的沁人公主,于是她一个人悄悄地偷跑去关押着两个地球人(方栩天和莫珍珍)的牢房探视。因为她突发奇想,觉得很多事一定可以从那对地球男女嘴里探听出来,特别是关于司徒潋文的事,那将是她最乐于倾听的宝贵讯息。
从地下通道到三级囚室要经过无数四通八达的多级秘道,尽管沁人相信自己一定走不了多久就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