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措瞥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轻呵,“闭嘴。”
苏颂宜不动声色地向二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的瞬间又不经意看了司徒透一眼,大步走回了钱莉莉的病房。
司徒透轻叹一口气,有些不满地将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移开,“我还有正事呢,你不是公司有事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可千万别坏我的事哈。”
厉君措冷哼一声,“苏颂宜坏你的事了么。”
他不放心她,赶过来看看,却看到她和苏颂宜在一起,说话语气便有些不善。
司徒透白了他一眼,“颂宜又没惹你,你干嘛针对人家。”
厉君措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那种过于强大的占有yù竟然让他面对其他靠近司徒透的男人的时候,表现得像个孩子。
就好像害怕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走。
男人瞄了她一眼,也盯向司徒湛的病房,“你说有事来医院,原来是来见苏颂宜。”
司徒透向病房张望着,“你明知道不是。”
厉君措的嘴角微扬,压低了声音,“不管你在搞什么鬼,都老实待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司徒透还有些不甘心,“不行,那是我哥哥。”
厉君措一个凌厉的眼神,“待好。”
司徒透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厉君措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唇,“我去比你去安全,你腿瘸成这样还折腾什么。”
说着,男人几乎在司徒透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开门走进了司徒湛的病房。
司徒透躲在原处,看着那扇房门被关上,忐忑地揉着手指,等着厉君措的消息。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在司徒透快要忍不住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病房的门才终于又重新打开了。
厉君措从里面走出来,骄傲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司徒透连忙走过去,“你没事吧?”
男人扬了扬眉,“你看我像有事么?”
司徒透一边探着脑袋往病房里看,一边问他,“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男人宽阔的胸膛直接将司徒透的视线挡住,一只大手按在她的眼睛上,硬生生把她堵了回来,“没什么。”
司徒透拧着眉头,怀疑地看着他,“真的没什么?”
厉君措淡淡点头,“你哥睡得好好的。”
司徒透指了指房门,“可房门怎么自己开了?”
男人扬了扬下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风,也可能是鬼,反正不是我。”
按照厉君措的xìng格,不解释或许没有什么事情,解释得多了反而证明有事情。
司徒透听到他这样回答,倒是稍稍信了几分,一直悬着的心也放松了很多,“那我再进去看看哥哥吧。”
正要进屋,整个人却被厉君措扯住后衣领拉了回来,“你还进去干什么,穿成这个样子,还不快换掉。”
司徒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红衣,“这身怎么了?真的很难看么?”
厉君措一脸嫌弃,“这副样子,你是想扮演厉鬼还是红灯?”
司徒透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说话这么难听你也不怕烂舌头。”
厉君措的一张俊脸靠近,眯着眼睛审视着她,“你说什么?”
司徒透长长打了个哈欠,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没什么,我说我马上换掉就是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穿啊。”
厉君措将司徒透送到了厉宅门口,自己便又赶回了公司。
司徒透一个人下了车,手在口袋中掏着钥匙准备开门,摸了半天却没有掏到钥匙,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应该是早上落在杰森的车上了。
她用手拍了拍脑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