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装的黄维等人放在眼里。
属 官:“〈继续叫嚣着,挥舞着手〉知府大人有令,俍兵不得——”
属官的喉咙像被堵了东西,原来他的手被黄维给紧紧抓住了。
属官挣挣不脱,涨红了脸,使出了很大的劲才挣脱。
属 官:“〈理了理官服〉无礼之极!无礼之极!”
黄维指着属官鼻子。
黄 维:“再叫,我封了你这鸟官的乌鸦嘴!”
属官看着黄维等人恶狠狠的样子,连连后退,黄维、钟富等人紧逼上去。
突然,属官身后有官役大喊。
官役画外音:“知府大人到——”
黄维等人停了下来。
林懋举迈着公府步,款款上前。
黄维等人默不作声,两眼喷火。
林懋举正尴尬间,阿花夫人走上前来。
林懋举拱拱手。
林懋举:“瓦参将,本府有礼了!”
阿花夫人:“〈也还礼〉府台大人,为何不让本部入城?”
林懋举:“朝廷有定制,俍兵不得入城!”
阿花夫人强忍愤怒。
阿花夫人:“朝廷是有这么个定制,可本参将属下的俍兵不是往日的俍兵!”
林懋举:“〈不解地〉愿闻其详!”
阿花夫人:“往日俍兵,由各土司土官带领,系土司土官所领私兵。本参将系朝廷三品武职,所领俍兵当然是朝廷军队,府台大人不会不认识这身官服吧?”
林懋举:“〈为难地〉这,这,瓦参将,是有些道理,可,可,毕竟——”
阿花夫人:“毕竟什么?本参将属下弟兄,刚刚为府台大人治下的百姓流血丢命,杀败了倭寇,你竟寒了他们的心!”
林懋举结巴起来。
林懋举:“不,不, 这,这——”
周围和俍兵并肩战斗过的官军中有人骚动起来。
官军老兵:“让俍兵兄弟入城!俍兵兄弟是好样的!”
众官军士兵:“让俍兵兄弟入城!”
黄维一步跨上前去,指着林懋举。
黄 维:“我俍兵兄弟辗转千里,餐风宿露,兵不卸甲,马不卸鞍,刚刚为救盛墩百姓流了血,你这狗官,再不让开,让你好看!”
黄维作势yù打,林懋举惊慌后退。
阿花夫人:“黄维,不要无礼!”
黄维等人停了下来,瞪着苏州官吏。
林懋举等人脸一阵红一阵白,僵持在那里。
这时,知府身后人群一阵波动,又是一声传呼。
画外音:“督帅大人到——”
话音刚落,张经急步走到阿花夫人面前。
阿花夫人惊喜万分。
阿花夫人:“张督帅——〈yù行军礼〉”
张经连忙扶住了她。
张 经:“〈乐哈哈地〉阿花夫人,哎呀呀,十几年了,想死我老张了!”
林懋举:“〈向张经拱手〉督帅大人——”
张经故意不理,林懋举极为难堪。
阿花夫人:“〈激动地〉督帅大人呐,田州的俍兵们听说是张督帅亲自征调,没几天就报名了一万多人,要不是兵备衙门只要四千人,这一万多弟兄都会跟着你杀倭寇呀!”
张 经:“老张听说了,听说了!老张要迎阿花夫人,还没走到苏州府,就听说俍兵大胜!哎呀,可喜可贺呀!——〈把阮文中拉到前面〉”
阮文中向夫人和众头领拱手。
阮文中:“夫人,众头领,督帅大人听说俍兵兄弟的遭遇,立即亲身前来迎接,以示优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