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边微笑着看他们唱。
老男兵:〈唱〉
一唱鲤鱼头,千金小姐出宫游。
轻飘慢舞一对对,鲤鱼戏水头碰头。
达荣妈:〈唱〉
二唱鲤鱼口,是非皆为多开口。
张嘴莫说是非事,开口成歌是金喉。
在附近的听到山歌的俍兵一阵哄笑。
老男兵:“〈又唱〉
三唱鲤鱼牙,夫妻贴脸牙碰牙。
黄沙沾牙须剔净,留得老牙哺娃娃。
达利妈:〈唱〉
四唱鲤鱼眼,路边的花草莫留连。
莫让露水浑了眼,挑灯候郎回家园。
……
听到歌声的俍兵们笑得前俯后仰。
阿花夫人也笑了,放了碗,把两个孩子搂在一起。
13、丹阳城外野地 黄昏——外
一班衙役簇拥着一顶大轿朝“瓦”字将旗下的军帐匆匆而来。
前面是一道沟,轿夫们左比右比过不去,只好把轿子放下。
轿子里钻出了县令本人,他皱着眉头看看沟,只好提着裤腿,迈过去。
众衙役紧随其后,拥着县令本人朝阿花夫人军帐走去。
14、阿花夫人军帐外 黄昏——外
女兵近侍们见状过来扶着两个孩子,阿花夫人直起腰身,平静地注视着县令。
县令上前打量着,看着阿花夫人,神色惊讶。
阿花夫人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县令仔细端详了阿花夫人参将服饰,有点不情愿地躬身施礼。
县 令:“参将大人,本县这里有礼了!”
阿花夫人拉长声调。
阿花夫人:“本参将是不招贵县待见呐!”
县 令:〈脸上堆笑〉误会,误会呀!本县公务繁忙,真是忙晕了头啊!哈哈,本县已备下薄席,请参将大人及俍兵各位头领入县衙小坐,本县也略表寸心哪!”
阿花夫人:“〈冷笑〉哼——贵县现在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呐。官军过境,粮草由地方供给,你们的上级衙门自会拨付这笔银钱,难道贵县不知道?你也说得出口——让本参将丢下这些饿着肚子的手下弟兄们不管,去吃你的山珍海味,能吃得下吗?贵县也未免太小看本参将了!本参将岂是你这小小的七品官所摆布之人!”
县令脸色又红起来。
县 令:“哎呀,是误会呀!其一,俍兵算不算官军,本县的确不明白;其二,朝廷有定制,俍兵不准入城。贵参将率俍兵入城,本县,嘿嘿,本县真是万分为难啊!”
阿花夫人拍拍官服。
阿花夫人:“这是大明三品武官的官服吧!”
县令点头弯腰。
县 令:“嘿嘿,不错!”
阿花夫人:“大明的参将率领的手下士兵是不是官军?”
县令脸一阵红一阵白。
县 令:“哎呀,那,照这个理应该是,应该是,不过,朝廷的定制——”
阿花夫人:“朝廷定制是人定的,本参将是大明的三品武官,所领士兵奉朝廷征调,当然是堂堂正正的官军!贵县如此慢待官军,本参将定要到张督帅那里讨个说法!”
县令摊开双手,苦着脸。
县 令:“哎,哎,本县,这不是,这不是一片至诚了吗?”
阿花夫人板起脸。
阿花夫人:“送客!”
达荣妈和几个女兵上前,达荣妈作了个手势。
几个女兵上前就推。
女兵们:“滚回你的县衙去!”
县令和师爷被推得趔趔趄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