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够,惭愧惭愧呀!”
阿花夫人:“阮大人,别的不说了,现在全军断粮,前面到了丹阳城,可就看你的了!”
阮文中:“在下一定尽力!”
一行人一提缰绳,从步行的俍兵身边驰过,奔向队伍前头。
15、嘉兴大营帅帐外 日——外
卫兵肃立帐外,“张”字帅旗迎风招展。
帐外不远处,士兵们正在cāo练,口令声四起。
16、嘉兴大营帅帐 日——内
帐壁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形势图,帐门站着身子笔直的卫兵,一动不动。
张经与俞大猷、汤克宽等站在地图面前一起讨论战局。
张经比划着地图,最后啪地把掌落到地图上标的金山卫上。
张 经:“金山卫,是锁死倭寇柘林大营的战略要地,务必派最精锐的兵力守住金山卫!”
俞大猷:“〈低声地〉督帅大人,据细作密报,去年底倭寇巨盗王直就秘密来到了柘林大营,近来,倭岛领主又派了倭酋小泉、松野、龟田等三人率兵力增加了柘林的防卫,看来,倭寇真把柘林当成他们的大本营了!”
汤克宽用手划了个弧三角。
汤克宽:“松江、嘉善、金山卫是锁住柘林的三道关口,守住了这三个地方,就扼住了柘林倭寇的咽喉部位,待我们大军集中后,可一举把他们赶下海去!”
张经直起腰来。
张 经:“田州俍兵是各路客军最先开拔的,他们现在什么位置?”
俞大猷:“禀督帅,据地方官通报,他们已进入丹阳县境内!”
张经十分高兴地搓着手掌。
张 经:“嘿,太好了!本帅当年在广西当参将的时候,就深知俍兵勇悍,〈怀念地〉这次俍兵之将是阿花夫人,是本帅的旧识,也算是老友了!”
汤克宽很是惊讶。
汤克宽:“啊?俍兵是fù人统兵?”
张经的表情十分感慨。
张 经:“阿花夫人可是了不起的人物!〈指指两人〉不说别的,就她使的双刀,你二人也未必是对手!”
汤克宽:“〈惊奇地〉嗬,这么说,这位阿花夫人堪称巾帼了?”
张经微笑着点头,踱着步子。
张 经:“俍兵狠,能将俍兵者,当然堪称狠将了!广西俍兵,鸷悍天下,只有土司本人和土司家族中威望最重者才足以制俍兵。俍兵出动,也只有他们才能亲行部署。阿花夫人的丈夫岑猛、儿子岑邦彦都死在官军的手里,冤以谋反之名,这是本帅在广西所经历最大的痛心疾首之事!阿花夫人的孙子岑芝受两广督府征调又殁于海南战阵,所以,这闻名海内外的田州俍兵,也只有年近六旬的阿花夫人才能统率了!”
俞大猷:“〈震惊地〉这么说,阿花夫人颇有杨门女将之风,古时候是木兰代父从军,阿花夫人竟是代曾孙从军,哎,真是震烁古今之佳话呐——”
张经又摇头,又笑笑。
张 经:“北宋杨门女将,如穆桂英、佘太君之辈,及相传的南北朝木兰代父从军之事,不见于正史,只流传于民间野老村夫之口,多系民间讹传,不足为信!阿花夫人可正经是本朝真事,是本帅属下的大明参将,二位啊,今后史官的春秋之笔,会有这桩盛事的哟!”
俞大猷、汤克宽:“〈又惊讶又高兴地〉哎呀呀,哈哈哈——”
17、俍兵行军途中休息处 日——外
俍兵们中途休息,在山坡路边散坐在地下,有的喝着水,有的吃着干粮。
初春的阳光照在他们的头上,暧洋洋的。
路边的草色发绿,溪水淙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