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跟天珩说那件事……”
可人在接电话的那一瞬间已经能够猜到可伶打来电话的目的了,所以听到可伶问出口她并不感到唐突,早晚可伶都是要开口问的。
如果说,没有可伶这件事,只是她不能怀孕,也许她还能在天珩的身边多待上一些时日,再多留恋一下和他在一起的幸福,可是她等得起可伶等不起,她想要多做几天的煮饭婆,看着天珩吃她煮的东西,她还想等他忙完合同的事,可以一起出去旅游几天,但是那些都是她的奢想,她没有时间了,再没有时间可以用来消磨用来记录美好了……
“我……还没有,我很快会说。”
“可人,我不是在逼你,只是……”
“没关系,可伶,你不必说这些,反正我早晚都是要说的,你等着吧,等我和天珩提完,会联系你的。”可人只是淡淡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以前每次听到可伶娇弱的声音,她都会心疼,打心眼里想要保护她,即使她才是妹妹,可是这一次,破天荒的头一次,她只想躲避,一点一点都不想听到可伶的说话声。
无力的将手机扔回包包里,她突然看到了那个被她叠起来塞在夹层中的牛皮纸袋,苦笑着掏了出来,牛皮纸袋里安然的躺着一张白色的病历单,当然这张病历单她再熟悉不过了,上面写的那个病症几乎夺去了她这辈子那么艰难才得到的幸福,也宣誓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天珩走下去了,只因为她没办法,没办法给天珩孕育宝宝……
她好想好想把这张病历撕碎,让它从此消失在眼前,可是就算真的撕碎了又能如何呢?事实是撕不碎的,是会永远摆在那里的。哀哀的笑起来,可是眼眶却浮起泪意,肆意的涌出,一用力她真的将病历拦腰撕碎,然后在不断狂涌而下的泪水中,她一下一下将那张纸撕得面目全非!
不晓得过了多久,可人才从床脚站了起来,她的腿已经蜷的麻痹了,撑着床沿站稳,一步一步走下楼去,陈阿姨已经离开了,厨房也收拾的一干二净,她看着一桌子的菜,小手握成了拳头,猛的咬了咬唇瓣,从厨房拿出垃圾桶,将精心做好的每一盘菜都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将垃圾桶堆在餐桌旁,拿起外套穿上就出了门,她知道天珩很快就回来了,他答应了会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餐,就绝不会食言,可是她却不想和他一起吃了,不想了!
六点左右,司机将项天珩送到了公寓楼下,项天珩下了车,还好心情的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因为他的心情真的不错,今天和斯密斯先生的洽谈很成功,回到家老婆还煮了饭菜和他一起吃,这种乐事让他很满足,原来有妻万事足是真的,他从没想过过去从容游走在花丛中的项天珩会这么享受老婆在畔的日子,一想到吃过老婆的爱心晚餐还能抱到香香的老婆,他就可以将今天在酒店门前撞见霍东耀的事情抛诸脑后,不让那个男人的出现影响他的心情。
“老婆,我回来了!”项天珩打开房门,客厅里一室大亮,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家门,并没看到可人娇俏的小身影迎上来,顿时有些奇怪,紧走几步,人也没在厨房。
他回身才注意到餐桌上摆着几个空空的盘子,再一低头,发现桌角的垃圾桶里装着煮好的菜肴,他的心底一凉,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一边拿出手机打给可人,一边三两步走上楼确定可人是否人在卧室,可是卧室里寂寥的空无一人。
手机嘟嘟作响,但是可人半天都没有接通,项天珩的心急速的跳动着,生怕可人是出了什么事,连下不放弃的继续拨,但是几次下来他只好挂断,改成留言,而后他打过去给顾阡陌和乔逸,想确定可人是否有跟他们联系,但是得到的回应都是否认。
略有些气馁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些微的狼藉,他一直在心里回想,可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