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烦躁,即便是公司的老员工他也不会心软。
一个简单的早会下来,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这一天变得格外小心,各部门有待处理的文件也是一再核对之后才敢送上去。
发现手机里有卞白贤的未解来电,他立刻打了回去,但这次手机无人接听,发信息也没人回。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稍后将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稍后将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反复拨打,最后懊恼挂断。
随手把手机丢在桌面,朴灿烈皱紧眉头,明明刚刚打来现在又不接,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看时间快十点,感觉略显不安,他立刻换掉外套离开办公室。
而一路追着人影跑出别墅,卞白贤来回喊着kai的名字,刚刚在书房追出来,他分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是哑仆,那个背影太像,细想他出现的时间和这两年他总感觉kai就在身边,他有了胆大的想法,这次他一定要摘下他的面具,“kai……kai是你吗?”
“哑仆,哑仆你在哪,出来,快出来!”
“哑仆,你不要躲着我,你快点出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哑仆!”
追了一路渐渐远离别墅,卞白贤一遍遍喊着,借助月光顺着道路找寻那个人的影子。
艰难跑到远处蹲在路边的草埔之后,kai死死捏着裤脚,即便听到他的声音也不能回应。
他害怕,他不敢面对。
喘着粗气来回望着周边的一切,哑仆的腿有旧疾根本不会跑的那么快,一下子消失踪影,他一定是躲在了哪里。
仔细观察道路周边的花圃,卞白贤试着朝那里走近,他的感觉不会错,他一定要看看哑仆的样子。
或许是不甘心,也或许是天意,他放轻了脚步沿着花圃走,竟真的看到那里藏着一个人,“哑仆!”
四处没有可供藏身的地方,kai迅速起身站起,并用连衣的帽子套住了头。
见他要走,卞白贤拔出腰间的手qiang对准他,可惜路灯离得太远,对方又套着帽子,他没法看清他的脸,“你站住!”
月光隐隐投在身上多了一半的yīn影,kai不自觉后退,哪怕隔着面罩,他的心也脏也在狂跳。
这是回来以后,他们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近距离。
向走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卞白贤的手在抖,心也在抖,kai死了,他明明记得那个人已经死了却还是想赌一把,“你……这两年,是你一直在背后偷偷注视我是么?”
无语凝噎,仍旧在yīn影中后退,kai量远离路灯不敢开口承认。
“你回答,为什么不回答?”
摇头,哑仆一直以来就是个哑巴,白贤,放弃吧,你就当他是真的死了,不要再问了。
想起他不能说话,从他来当园丁开始就没见他开口过,可卞白贤还是不甘心,因为这两年他一直都是远远的看着,有时一眼有时两眼,他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去认真看过,“你转过身去,走几步。”
内心一震,隔着面具看他,kai僵住了后退的脚步。
握紧qiāng支重复第二次,卞白贤相信自己的睛睛,也相信他的感觉,会是他吗?那个人真的会活着么?
“我让你转过去走路,走啊!我不喊停你不许停。”
握着手机从别墅跑出找了好久,好不容在路边发现他的身影,朴灿烈气喘吁吁,正想开口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动了动喉结 硬生生转过去,当转身的那一瞬,kai跨出一步、两步,他仿佛能联想到白贤当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