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猛熊说:“对,烈焰幡能怎么样?没什么好怕的。他们厉害,咱比他们还厉害。”
车门多尔亮一听,也不敢小瞧他俩,便说:“好吧,那我领你们去。”他把盔找来戴上,把马拉过来,稳了稳鞍鞒,然后跨上马与杨士瀚、花猛熊三个人直奔西番而去。
从大弯到西番有一百来里地,但车门多尔亮是本地人,道熟,加上他们营救孟九环和孟彪的心切,杨士瀚、车门多尔亮撒马如飞,花猛熊甩开飞毛腿紧紧跟随。三个人追呀,追呀,没有追上西番王一行。时间不太大,就望得见西番的都城了。
这时,车门多尔亮、杨士瀚的马放慢了些,花猛熊也随着慢了些。
车门多尔亮转头着了看杨士瀚,说:“快到啦!我还是那句话。这西番国我最怕的就是那公主的烈焰幡。”
杨士瀚听了也没言语。心里暗想:看来这烈焰幡是很厉害,难以对付。前则于青龙寨张明祖兄也是这样说,而且他已前来盗取烈焰幡,并说盗得烈焰幡,才能战胜铁雷。他出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个信,也不知道他是否得手了?
说话间,他们三个人已经看到西番的城上旗幡飘洒,有军兵紧把城门。杨士瀚提双锤就想往头里闯。
车门多尔亮忙说:“杨将军,你先不要往里闯,我们来到这里已经人困马乏,肚子也饿啦,咱们就三个人,硬往里闯,我看不行。”杨士瀚问:“那怎么办呢?”
“我看,”车门多尔亮皱了一下眉头说,“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歇息,吃点饭,然后打听一下城里城外的情况,然后再定是打啊还是怎么的?咱们这次来,不是说得挺明白吗,不是夺取西番,而是营救孟九环娘儿俩。”“对啊。”
“既然这样,”车门多尔亮说,“东边那个山沟里有一个庄子叫野牛川,村庄很大,里边有不少中原人,咱们就先到那儿住店、吃饭,然后打听西番的情况,看情况行事。你看,怎么样?”杨士瀚点头,说:“好!”
他们三个人就奔野牛川而来。走了不远,就进入一个山口,他们沿着山道前行,只见两边的峰峦连绵不断,直伸向远方。走了有两三里地吧,远远望去,嗬!前边显出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有重重茅屋,有幢幢瓦房,也有像朵朵莲花似的蒙古包,这就是野牛川。
车门多尔亮一指:“嗯,到了。”
他们进了野牛川,见一座红砖到顶中原式的房子,门两旁写着:“进门俱是客,到此即为家。”横匾上写着;“会友店”三个斗大的金字。杨士瀚看罢说:“好啦,就住在这儿吧。”
花猛熊在店门外城了一声。“喂,里边有人吗?我们住店。”
“来了!来了!”由打店房里出来一个跑堂的,也就是二十几岁,穿戴打扮很利索,是个中原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见杨士瀚虽然没穿铠甲,那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双锤,旁边还挂着一支亮银qiāng。后边那个像蛤蟆崽子似的花猛熊手上也提着一对铁疙疸。旁边还有一个盔明甲亮的北国都督。跑堂的不敢小看,忙招呼:“啊,您住店啊!快往里请。”说着把他们的马接了过去。
三个人进客店,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跑堂的给他们端来了茶酒饭菜。杨士瀚问道:“店家兄弟,你是中原人吧?” “嗯,我是中原人。不过我是在北国长大的,现在和北国人也没啥不一样啦。客爷,听您说话口音也是中原大国之人,怎么上这儿来了?近来南北又打起来了,雁门关和各个关口把的都挺紧,您能来到西番,真不容易啊!”
杨士瀚说:“我是贩马的客商,想在北边买点好马带回中原卖。所以,一路上也没有谁难为我们,阻拦我们。”
“啊,您是来买马的?”跑堂的说,“买马也走不了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