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别墅在怪叫,鬼气十足,音符火辣,与那些盛开的花朵,形成两种不同的格局,不同的领域,不同的感觉。
萤火蹲下,又站起来,他始终搞不明白,黑姑娘是温存的一面多呢?还是折磨人的时候多呢?他想着,手里松了一分劲道,那把锄头,“嗖”的一声落下,奇怪的是,竟没有发出撞击的声响,哪怕一点点。锄头好像砸到一件软软的东西,而不是硬邦邦的地面。
“种花的,你还真行,给你看出来了。”这句话是从地里钻出来的,萤火屏住一口气,看看远处那圈卫兵,耳根一阵颤动,下面又传来一句话:“你放心吧,那些呆瓜听不见我说的话。我说的,是从地里传给你的,就算那些人长了驴耳朵,兔尾巴,也休想听见半个字。呵呵,你也不用藏着噎着,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知道了。”
萤火挪动一步,脚下隐隐发麻,“什么人?”他低声自问。干燥的风,带走了他舌尖最后一点水分,干巴的字眼,显得软弱无力。
他突然感觉,那双暗中的眼,正躲在附近,或者,就是这地下的声音。他不禁问道:“你在跟踪我?”
“跟踪?呵呵,不过是把你寄存在这里罢了,这不,我现在来接你走了。”慢慢的,泥土里浮现出一张人脸的模样,那是一个泥制的面具,单是一个硕大的鼻子,便占去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萤火不敢相信,地下面居然还有人住?不过他即刻明白,这人必定是修炼了什么法术,能够钻地的那种。
外围士兵铮铮站立,并不回头,离下一次换岗,足足还有两个时辰。
“是你?是你把我带到这里?”萤火一急,对脚下的泥人质问,他故意放低说话的声响,这样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牢骚。自从上次在关西河抗洪之后,许多事情,在瞬息间变得难以理解,就像他莫名的被关进牢狱,而且还是天狼教统治的地盘,那些狼头的旗帜,仍在不远处飞舞,干燥的布料,打起褶皱。
“我的马呢?”萤火急切道。
“没看见。”泥人尴尬的笑笑,露出一张泥脸,甚至他笑的时候,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他嘴角在抖动。
泥人的脸转了九十度,微微颤道:“你那时昏迷不醒,而我还有任务在身,权宜之计,就是把你带到这里关上一关。呵呵,若是叫你跑了,再找到一个替我报信的人,可就难喽。”他的脸又转回来,周围的泥巴被扭做一团,形成一个土制的套圈。
萤火摆手,诧异道:“你,我,互不相识,说什么报信,我可不干。要不是你一直在暗中盯着,哈哈,我一早就走了,哪有种花这份闲心。”
泥人面无表情,不过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一丝惊讶。他不快道:“和你兜这么多圈子做什么,我只问一句,你右臂上面,是不是纹有一个‘血’字?”
萤火不慌不忙,对脚下的泥人,他已经不再惊异,笑道:“有。不过我抗洪的时候,可是光着上身,只要不是什么瞎子,聋子,谁都能讲出个一二来。”
泥人轻声自语:“聋子?”萤火接口道:“你刚刚说那些狼兵就算长了兔子尾巴,也听不见你说的话,哈哈,照这样看,若是你成了一个聋子,自然也看不见什么字了。”
泥脸在转动,越来越快,又悠悠停住,闷声道:“嗦什么,我是血王麾下‘煞’字号密探,按规矩,还高你一级。我不和你斗嘴,不过有趟任务,要你去做。”
萤火一愣,随即明白:血王麾下的密探,其中的一种,身上一定纹了一个“血”字。泥人现在是认字不认人,如此机密的部门,认识的人越少,便越安全。
他假装笑笑,倒走几步说:“泥脸,看来你找错……”。他掉头就跑,不过跑的越卖力,越是感到沉重,睁眼看看,根本没有挪动一寸。
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