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不去思考和创造,没有求知yù,没有感受复杂状态的能力,没有更好的想象力和表达能力”,他们不仅没有好好利用当今先进的技术,甚至还成了技术的奴隶,每天大部分时间耗费在网络和即时通讯中,制造着“无意义信息”的洪流。
《三联周刊》这篇文章里还提到了法国作家马丁?佩奇写的一本小说《我怎么变愚蠢的》,书中那个25岁的主人公,把自己的贫穷、不快乐、孤独都归结于智识,因为他相信,知识和智慧只能让一个人更痛苦,更孤独。
三联特别专访了美国埃默里大学的教授马克?鲍尔莱,他因为写《最愚蠢的一代:数字时代如何让美国年轻人变愚蠢而且威胁到我们的未来》,得罪了8700万美国年轻人。马克?鲍尔莱在书中说,当今是人类历史上知识最普及的时代,人们可以通过各种便捷的途径获得各方面的知识,尤其是在网络上,你通过鼠标轻松点击可以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可是当今的美国年轻人,包括高中及大学生,却在很多知识层面上并没有什么提高,“因为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社jiāo网站、IM和手机短信上了”。因而,“无聊文化和愚蠢一代相辅相成,共同把人类带向一个灾难xìng难以估计的未来”。
三联这期特别报道让我联想起了刚写的那篇博客,看来我在文中说时下年轻人很“肤浅”,并没有带着一个老男人感慨年华老去的无奈或者其他什么个人成分,原来这是目前普遍的社会现象。
我倒是没有马克?鲍尔莱对年轻人的那么不理解和悲观,愚蠢一代也好,精英一代也罢,从古至今,世界就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不管是过去的奴隶时代、封建王朝,还是当今网络虚拟社会的兴起。
由此看来,不久的未来,人类社会即将演变成一个“新奴隶”时代,“奴隶”就是在互联网、手机伴随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而“奴隶主”则是少数掌握着顶尖知识、技术与财富的精英。每天,奴隶们在虚拟社会里,沉浸于奴隶主们搞出来的花样不断翻新的游戏、娱乐等玩意儿,疲于奔命,源源不断地为奴隶主制造着财富。他们的寿命很短,没等到30岁就已经老化,被送到养老院去等待死亡。当然,那些奴隶里面,也有一些人幡然醒悟,有的被奴隶主雇佣来管理奴隶,有的则变成了游侠。奴隶主和奴隶之间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当然也会有局部的摩擦。事件平息后,就会有一些奴隶被重新分配。
在“新奴隶社会”,国家基本消亡,地域只是网址的不同形式而已。奴隶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反抗,他们已经退化到失去这个功能,甚至他们离开网络,面对真实的同类就手足无措、不会jiāo往。那些男奴隶们,几乎丧失了泡妞儿的yù望本xìng,把一女奴放在面前,他们也不知从何下手。他们只会在网上玩“虚”的,“虚”的城堡、“虚”的朋友、“虚”的情人、“虚”的结婚、“虚”的ML,生下“虚”的孩子。所以在“新奴隶社会”,人类的繁衍只能靠克隆。但愿作为精英的奴隶主们,还依然拥有着人类的某些本能吧。否则“新奴隶”社会还没等过渡到下一个社会,人类就彻底走向灭亡了。
江湖论剑 江湖的主子(2)
当然也会有游离于这二者之间的极少数人群,他们同样掌握着顶尖的知识与技术,但他们不想当奴隶主,也不想做奴隶。他们活得优哉游哉,彼此几乎不相往来,有的人则试图拯救那些奴隶,可是大局已定,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这有点像《黑客帝国》,可是我觉得很现实,也许未来就是如此。
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我曾在二十多年前,就预测到了计算机和外语在当今的强势发展。那时的我,还是东北某小城市里的一名高中生。我预测这一切的时候,是在一个同学的家里,双眼望着远方看不见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