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旧的人,很多东西都不想换新的,就连男人也是,她和他再怎么势不两立,她都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心思,顶多就是逗弄一下,他都忍了。
他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浮躁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每当赵真回娘家的时候她心情都会很好,夜里便也有心思和他折腾,这里曾留下过不少他们恩爱的回忆……
陈昭走到床边,一向浅眠的赵真并未醒,果然是酒喝多了人也没那么警惕了,现在睡的就像个孩子,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她,她一直都是个强悍的人,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忘记她是个女子,唯有在入睡的时候,她才会变的平和,变的温柔,现下又恢复了年少的模样,变得白皙娇嫩,才真的让人觉得她也是个需要保护的姑娘,难怪沈桀敢对她放肆。
想到沈桀的混账行径,陈昭隐忍的怒气不禁又沸腾起来,也不知道那个混账都做了些什么,她现在穿着亵衣,不知是丫鬟脱的还是沈桀脱的,想一想便令他恼火。
在旁人眼中,他一直是个内敛而仁慈的帝王,有着对万物包容的心胸,可他的心胸并不宽阔,他有狭隘而狰狞的内心,只是惯会粉饰太平,才让人察觉不出来,他称帝以后,那些曾欺凌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只是因为这些下场看似和他没有牵连,才不会让人联想不到他这个仁慈的帝王。
现下,翻腾的怒火像是奔腾的野兽,愈演愈烈,让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踢了鞋袜钻进她的被子里,将她紧紧地抱住,心中熊熊的火才退却了一些。
赵真这会儿酒已经醒了不少,只是困才一直睡着,被陈昭这么一搂便醒了过来,看到他的脸还有些混沌,看了眼四周,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又过来夜闯闺阁了。
“怎么了?白日里不还坚贞不屈,怎么夜里又过来自荐枕席了?”
这番话语对陈昭早就没有羞辱的效果了,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际,瓮声瓮气道:“我改变主意了,你说得对,我们这把年纪谈真心未免可笑,还不如ròuyù上满足彼此,你喜欢我的身体也是喜欢,我也喜欢你的,我们夜里做夫妻,白日里我也不纠缠你如何?”
陈昭这么突然袭击,赵真懵了,他怎么答应这种事了?早先她也不过是拿话噎他罢了,知道他还是好面子,不会答应这等荒唐事,现在他过来说他当真了,她再说不行好像不合适了吧?果然的他脸皮是逐渐变厚的,这种事他都肯能答应了。
许是酒气还没散,意志力薄弱,赵真想了想算了,左右做了那么多次了,孩子都生了,不多这一次,赵真故作轻松道:“行啊。”
第二十三章
屋中静了一瞬,桌上燃着的灯芯bào了一下,啪的一声,像是陈昭脑中绷着的那根弦,赵真的故作轻松反倒在他心中的火苗上浇了一桶油,蹭的就蹿起来了。
赵真这个混账女人真能把人气的心肝疼,贞洁在她心中从来都似无物,那个她亲手养大的义弟,现在都养成了豺狼,她却从未想过设防。别看他骂沈桀的时候骂的痛快,可心里却是没底的,万一他们成了事,说不定赵真这个混女人就认下了,反正是她亲手养大的弟弟,养坏了她也愿意自己担着,就当童养夫了。
越想这个可能他心头就越气,出尘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翻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力气比平日里大了许多。
赵真这等xìng子哪里是被压的主,醉着酒呢也知道抬手去推他,却猛然发现自己推不动,反倒被他攥住了手腕,像个无力地人偶娃娃似的被他结实压着,任由他放肆侵袭,所及之处如星星之火四处燎原,旋即燃起熊熊烈焰,烧灼着她混沌的心绪。
一向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主导权的赵真还是第一次落了下风,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泥潭之中无力反抗,任由上面的人为非作歹。她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