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认识我有什么快乐啊,我不明白我曾经带给了他些什么?
但他迅速地离开我的身边,走了几步后说:“你快走吧,以后不必相见了,大家都有事要忙,何况妹子如果来勤了,明王爷知道了也不太好。”
赵擎天知道我来看他又不什么不好了?我现在都已经离了他了,他还能管着我什么事?我正想不明白呢,听得欧阳守业又摞下一句:“更深露重,我就不多留你们了,刘兄、妹子你们快回去吧,我这些天身体不好,就不陪你们了。”
他说完就紧走几步,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啪的一声轻响,他居然关上了门不等我说一句话。
他居然关上了门,在我们这些辛苦地来营救他,想救他出这个是非圈子时,他关上了门,将我们和我们伸出的手拒于门外。
我呆在那里良久良久,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该对谁说。
刘义道缓缓地踱了过来,等他靠近我时,我问刘义道说:“你说,我们要不要踹开门,打晕了他将他和藤萝公主都扛到天水城外去再说?”我很迷茫,我傻傻地看着刘义道,希望他能给我指点迷津。
但刘义道只是走上来,轻轻地环住我,这时我正感觉到十分的软弱呢。
于是我轻轻地靠着他,感受到他的怀抱很温暖,听得他说:“他的事我们不要管了,他不希望我们管,他是个高傲的人他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你不能让他恨你。”
第1卷 第170章
救他会让他恨我,不救他又会让我恨自己,能怎样呢,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过的,一滴泪来得突兀,无声无息地缓缓地从我的脸上流了下来。
凉凉的、涩涩的,划过脸颊,沾到了刘义道的衣袍上消失不见。
“走吧。”我涩声说,刘义道无言地拎着我提纵出了长乐侯府,一路上夜黑深沉一如先前进府时一样,依然人静夜黑,不过我知道在我的心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已经预知了悲剧的结果,却无力阻止它慢慢地迫近,象一个巨大的梦厣一样将自己所在意的人包围在其中,而你只能想睁睁地看着,只是看着它临近,吞噬掉你所在乎的一切。
我的挣扎如此的无力,就象深深陷入了蜘蛛网的苍蝇一样,越挣扎越沧桑越无力,而作为身受者的欧阳守业,我甚至看不到他的挣扎。
他似乎已经将自己将作了一种献祭品,献给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什么气节、骨气、民族大义、国家民誉或者是一种混乱的人的尊严这样的东西。
时光总是不随人的意志而流动着的,藤萝公主进宫的那天终于来到。
那是个八月份的初三,是个天yīn沉缠绵了好几天后,终于放晴的一天,太阳一大早就露出了妩媚的绯红的脸蛋,象美姑娘向着地面做着俏眉眼。
我无心做事,坐在房间的空前看着那顶碧绿地缕空透纱的轿子在一个骑着马的穿着太监服饰的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地走进宫墙,我知道那顶轿子是从长乐侯府抬出来的,里面坐着长乐侯夫人—藤萝公主。
轿杠上轿夫的肩膀上我的心活象要窒息一般,她这就要进宫了吧。
横在她前面的路是怎样的?全看她的心意了,她可以要曲从命运的安排做赵云霄的玩物,给桑国争取几日的苟延残喘,她可以不再回长乐侯府了。
或者是在强权的压迫下忍辱含薪,回长乐侯府与欧阳守业两两相哭。
还有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以死抗争。
没有一条路是好路,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现下应该是都是绝路和死路,老天何其不公啊,我不喜欢藤萝公主,但是我很同情她,何况她身边还连着个欧阳守业啊,一个曾经让我动过心想嫁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