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喜欢的人着想,流云也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你,还有迅儿和祈儿。”
听她的语气多了几分呜咽,他拍拍她的背安慰道:“两个小鬼我会好好看着,流云,你得尽快回来。”
“你总觉得自己精神好,睡不了多长时间,身子又不是一天就累垮的,还有也不管冷热自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是觉得自己内力好还是感觉有问题?”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倒是你,在外面也多关心自己,就当关心我了,恩?”
“还有,你是皇上,不要说什么就是什么,简直视臣子为无物,平日里不是也懂得柔言柔语吗?”
“那只是单对你一个。”
“昔日跟先帝对话时,流云拿自己比做玉石。但流云认为,柔软的人如同荷包,即使摔在地上仍然完好无损,受了伤也会慢慢坚强起来;但强硬的人或许会像玉石,摔在地上也就碎了。”
“这是有容乃大的道理,流云不用担心,为夫虽然手段强硬一些但也不会过于强制,玉阳的政权机构中也有几分软机制。流云要去沁国,虽然在罗真女国受人尊敬,但到了乩江男国还是要小心。你不喜骑马就坐马车,也别太急着赶路,身体最重要。”
“谁刚说的要尽快回来。”流云笑。
“把妻子累坏了为夫也不忍心。”
“清泽?”
“恩。”
“我一直趴在你身上你不累吗?”她也下去又被他箍紧。
“别动,能多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她又乖巧的在他胸膛上趴着,“清泽?”
“恩。”
“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若看上了其他女子,你还疼我吗?”
清泽强行将她的脸蛋抬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可恶的是他竟然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不安,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清泽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流云,没有如果,我若看上其他女子,你回来我就将命送给你。”
“人家只是说如果,说那么狠的话做什么,再说人家又不强迫你不准喜欢其他人。”
“如果我看上了其他女子,会有我们的感情这么深吗?,若这么简单就破坏了我们用心维护的感情便太不值得了,流云,你若在沁弓有了其他男人,就得有死在我手上的准备。”
“流云只清泽一人就满足了,不过,清泽,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若真有了其他男人,你舍得杀我?”她满是自信的笑,这男人就喜欢威胁她。她看他闷闷的,眼睛里竟然有些委屈,心竟漏跳了几下。他真在想像自己有了其他男人?本来就是说如果嘛,他委屈什么,看得她都心疼。流云亲着他的脸颊,“没有如果,没有如果。”
清泽封锁了消息,入夜,流云带着四个贴身丫鬟随纸燕奔赴沁国。临走时那人紧抱着自己只低声喊着云儿,一声一声如刀子般落在她心里。
放开吧,他们的爱可以坚强而独立,放开吧,他们的爱是成全而非独yù。
爱与恨
流云随纸燕先到了罗真女国,然后去了乩江男国。沁国在茫茫苍山背后,竟有了与世隔绝的味道。乩江男国的王宫,竹制的楼宇亭廊与大面积的水面相呼应,莲花四季盛开,美艳无边。出了玉阳,丢下了繁琐的衣物首饰,流云又换上了淡色的鸿滨衣裙。
第三天,来到乩江第三天,忙碌的国主竟然还不见她们,流云坐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吹萧,这么美的风景将她这样闲懒之人也陶冶的才情四溢。幽软的曲调似乎含了冰针,清透彻骨。如果她还见不到离刀,便要硬闯了。
晚饭的时候自有宫中的小厮为她们张罗,夜影要试吃又被流云拒绝了,“善于用dú的是罗真女国的女人。”她笑着像外望去,看见花莲还趴在竹栏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