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如父皇的感情混杂,加上平时的思念,不由道:“流云总有自己的奇特之处,有意无意便成为大家的焦点,连作画的曹师傅都称赞她道‘容貌犹若格桑,气宇堪比蓝天’,等成年后自是漠北第一美女。”
皇帝怪异的看了看平时寡言少语的小儿子,就连刚刚频频点头的易琛也转身看他,易平见状便低头不语。
皇帝看着漠北王族的族谱,在皇莆浩的名字上面划了道斜线,然后看着下面的皇莆流云,停了片刻,又放下了笔。
金戈铁马,锣鼓硝烟。
战场一如天上的云朝夕瞬变。
平静的战场多了哀鸣,空旷的天空多了凄凉。
愤怒、撕杀、激扬、哀伤,似乎是一瞬间的事。
平静后方才去回忆、悼念、舔舐伤口。
半年后,漠北国迫于沁弓的威胁与玉阳求和,让出柳湘、君泊和麟化三座边城,而西部的大片疆土已经被沁弓侵占。
漠北国的皇帝病倒在床,久治不愈,年终仅四十三。
大皇子易琛即位。
玉阳柳湘。夏。
天晴的厉害,客栈里人来人往,却又安静的出奇。几家商队也在楼下坐着休息,耳朵张得很开。
一位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店小二忙着招呼。
“天热的很,来碗酸梅汤吧。”女子的声音清凉。
店小二看见这位姑娘轻轻一笑,险些慌神,然后急忙跑开了。好心的老板走了过来,看她穿着装扮不像本地人,问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姑娘点点头。
“看姑娘的神情也猜得出。”
“怎么了,我看大家都挺紧张的,莫非天要塌下来不成?”姑娘问完,又轻轻一笑。
“姑娘是要回玉阳还是要去漠北?”
“有区别吗?”
老板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为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上个月漠北又占回了麟化,现在听说玉阳的军队已经要来了,姑娘要是要去漠北,我劝姑娘还是停下来吧。”
“这也奇怪,麟化与沁弓国相临,漠北占回它做何用?”姑娘看了看端上桌上的酸梅汤,并没有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玉萧。
其他的客官看这位姑娘,一身简单的白衣,但手中的玉萧一看便知是不菲之物,想必不是普通家里的姑娘,估计是哪家有钱的小姐出来闲转。
这时又一位挺拔的公子走了进来,左右寻视了下,不等店小二招呼就走到年轻女子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周围人们的集聚的目光也随之散开。
“一会的工夫你又不见了,也不说声就跑出来。”公子满是责备的语气。
“我要说了你还让我出来吗?”姑娘的眼睛里含着笑意。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要让人担心。”
“你呀是胡cāo心,莫非现在就打仗不成?”
“我看要是打起仗来你更不想回去了。”
白衣姑娘斜了他一眼,托着腮懒懒道,“现在漠北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凭什么不回去?”
“那你现在跑出来要打听什么?”
白衣姑娘又斜了他一眼,“我就是喜欢跑来跑去。”
“像你这样年纪的女子大多结婚或有了婚约在家里乖乖的呆着,我劝你还是去漠北嫁了,正巧你在这也是干担心他,不是算命先生说你是当王妃的命么?”
姑娘看着他脸上的取笑,低头喝了口酸梅汤,低低地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玩笑话也说得太离谱。”等她抬起头那种笑意还没有消失,她恨恨地看着他,“你不是亲肃西王的干儿子么,要嫁不如眼前这位比较实际不是?”
那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惹得白衣姑娘笑出声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