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官位权势便再也不能享有,但只是因为周侗一封书信,便舍弃目下所拥有的一切,投身到这个前途未卜、甚至还没有建成的武馆来,只为了能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赵佶心中虽然感念,嘴上却不好直接明言以后会如何补偿这些人,只是对周侗说道:“这些忠肝义胆的教习们,一定要多加善待。讲武堂虽然不是官设机构,不能给这些教习们以官位品阶,那么在薪酬供奉上一定不能短少。这些事情,周老师你自己来拿主意,银钱上若有紧迫,我再想办法贴补用度。”
周侗点点头表示明白,他那些旧友同僚肯屈就讲武堂,自然不是为了区区财帛之礼。可是再怎样拳拳报国之心,总需要养家吃饭,若因此搞得那些同僚们举家吃粥不见肉色,周侗自己也会过意不去。只是如此一来不免又加重讲武堂的花费负担,虽然端王爷初期给募集了几十万贯的资金,但坐吃山空,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周侗私下里也在为讲武堂日后维持生财之道而殚精竭虑,只是未免赵佶再烦忧,这些思虑只放在心里。
两个人一边谈论着一边走到那些弟子们操练的地方,赵佶站在边上观望片刻,只见场上约莫有三十几个弟子,年龄不一,有十几岁的,也有二十出头的,甚至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这些弟子们操练并不如军旅当中那些整齐划一的套路动作,而是分散开在这开阔的平地广场上各自练习一些兵刃拳脚的套路,旁边则有教习走动着间或指点一番。
这些弟子当中,最出色的莫过于林冲与徐宁,这两名少年早在讲武堂筹划之初便退出了禁军,来到讲武堂做了最先入门的弟子。一个名师教导,一个家学渊源,身手实力很明显要比别的弟子高出了一筹,各自分站一个角落,都是场上最耀眼的存在,不乏有弟子们在一旁观摩,就连教习们望去的眼神也都不乏赞赏。
周侗顺着赵佶的眼神望去,看了一眼林冲和徐宁的身法动作,便笑道:“这两个小子根基禀赋都不错,悟性也算上佳,外门硬功已经很扎实,所以现在直接教给他们一些打磨锻造内息的法门,进展也都不错。若按照江湖上的眼光来评判,再练上年余,已经可以放出山门游历闯荡,不会给师门丢脸了。”
赵佶一边听着一边观察这两名少年所演练的枪法,少了几分外露凛冽的气势,却多了一些沉凝古拙的味道,一枪刺出不再是明晃晃要取人性命的明确落点,整个枪身都在有韵律的微颤着,似乎随时可以变招转势将对手笼罩在漫天枪影当中,确是已经步入了由外功转内劲的门槛。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转变,却是由“技”到“术”的差别,迥然不同的两种境界。
除此之外,场上还有另一个少年的表现非常抢眼。这少年所用乃是一杆竹节长棍,挥舞起来猎猎生风,棍影婆娑,声势之大,甚至无人敢靠近这少年身周数丈之地。
周侗又说道:“使棍的那少年在这一干弟子当中也算是不错的,这少年名叫做卢俊义,河北大名府人氏,是我一名老友介绍来的。这卢俊义在武功上的悟性还要高过小徒林冲一筹,只是年幼时跟着家中护院学岔了功夫,根基不是很扎实,学成了花架子。眼下先教了他几路棍法洗洗动作上的花哨之气,待毛病周改过来后,再让他从打坐调息的内功学起。”
周侗正讲解的时候,一名教习靠近那卢俊义,劈手一掌抽掉了卢俊义手中的棍棒,而后严厉呵斥一番。卢俊义受了教训,再捡起棍棒演练起来就变得迟缓认真起来,只是练了片刻后,招式复又渐渐飘忽起来。
周侗见状后,不免叹息一声,这少年打错了根基,要扭转起来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凑效。继而他又对赵佶说道:“这一批弟子里面,禀赋天分最好的还不是那三个少年,王爷可看见了最东面那个提石锁的弟子?”
赵佶循声望去,看到周侗所指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