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丰能够亲自来请求自己把关,倒是很高兴。对他好一番勉励,并答应过一段时间,到到警察局去调研。
新闻通稿发出后,虽然仍有媒体质疑,但是,南方某城市发生了城管打死商贩事件,紧接着,首都上京又曝出当红男明星强奸案,又有当红女歌星被煤老板包养的猛料曝出,媒体和网民的眼球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兴阳的事,反倒没人关注了。
局势平定之快,让之前为此闹心的当事人们几乎有些措手不及,颇有不适之感。
戴青宁是被两个空姐陪着,送到圣林家的。
醒来后,她打电话告诉了圣林爷爷和父母关于圣林被抓的事。等她赶到圣家时,他们早已经在等候了。
尽管她早已与圣家人熟稔,她还是为圣家人的平静感到吃惊。
只有她不知道,圣林一家早已经对今天的结局有了思想准备,所以才有了让她和圣林移民到国外的计划,试图让圣林躲过这一劫。
可事情还是照常发生了。
该发生的,终究是要发生的,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圣林的母亲敏毓向戴青宁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本就是主见不强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圣林命中有此一劫的说法。
只是她仍然天真而盲目地抱着一线希望:警察局、律政司和法院那么多人,一定会查清案子,还圣林一个清白。像上次那样,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爱郎就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押送圣林的,是一辆装了粗粗栅栏的防爆车。一路上,4支枪一刻不离地顶着他。
他的头被头套蒙的严严的,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大约20分钟,警报声停了,车也停了下来。
他本以为还是像上次那样,会到刑警支队。当头套被摘下来时,他看到了“兴阳市看守所接见室”的字样,他明白,这次,是直接被送到了看守所。
当然,圣林没有被送到接见室,而是被押到登记搜查室。
两个老警察也是见惯了世面的人,但今天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肖支队,这么大阵仗,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什么来路,难不成是是米国间谍混进了咱们大楚国?”
“这家伙极度危险,告诉王所一声,重点监管。就说,这是冯局的意思。”
肖军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
搜身,查体,登记,通过一道道铁门,岗哨,刘管教打开301监室的铁门,4支枪始终须臾不离地顶着圣林。
直到圣林进了监室,打开手铐,铁门在身后锁上,最后2支枪才从栅栏中撤出。
圣林虽然没有进过看守所,但他对看守所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在特战队训练时,也有应对被俘和审讯的科目。被抓后,他一直很平静,他知道,终究还是天命难违,上次抓而又放,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这次,才是正戏的开始。
既来之则安之,先立住脚再说。
他准备先过这里的第一关,不是号里这帮家伙给他立威,而是他要给号里人立威,一战确定自己的地位。
植物、动物、人,任何一个群体,对外来者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这就是所谓的领地意识。
这是一种生物学本能。其来源是对新来者的未知,由未知而引发的一种恐惧感。
因为他们不知道新来者的底细,也不知道新来者会带来一些什么。
所以,对新来者采取试探、威胁、强制等手段,迫使他接受群体原有的规则、秩序,就成了群体的本能选择。
上位者希望降服新来者,维护自己原有的地位和利益。下位者希望降服新来者,提高自己的地位和等级。
即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