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一把老骨头地,碰到那里可就得小心着。”
芍药把她扶至一边,两人很快唠起磕来,迅速忽略了花拾的事。
云卿倒是挺想得开的,也没觉得成全一对小情侣有什么好丢脸的。
等确定好两人的确两情相悦时,云卿便让着张罗二人的好日子。
还给二人在府外置办了一处住宅,打算着等成婚后给他们几天婚假。
此事一落,兰陵阁的丫鬟们都乐了起来。
次日因为曹若芙回门,要家宴,穿戴好后就来了正厅,曹时远任职在外,公务在身就是今年过年都不回来的。
所以老太太虽然不问后院事,可待三房却是用尽心力。
桌上时,虽是隔着长屏,但云卿也见着了,李冕是个很清秀的男子。
而且席上云卿也看到了曹若芙眼角眉梢的喜色,满面春风没有掩藏的,想来新婚很好了。
但坐在一边的曹若殊却另一番景象了,眼睛一直盯着碗里的米,都不带眨眼的。
小叶氏在一旁为老太太布着菜,贤良淑德至极,可眼里的笑意却浅浅的。
一席下来,真正为曹若芙回门感到高兴的也没几人,云卿也只是淡淡的。
“主子,非攻的信。”
非忽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把刚刚带回来的文件交给云卿。
原本在和明桥商量着日期的云卿,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了。
明桥几人见着,也就退了出去。
上面,只是露华台老板花玉堂的一些资料。
花玉堂,女,年芳二十有七,江南人氏。接手露华台以来,让之发展成了京中最大的青楼。
其人生性风流,手段毒辣,典型的口蜜腹剑,但也救济了许多人。
徐娘半老,犹显风韵,至今引的多少爷们为之一掷千金。
“主子,属下打听着,这露华台下会如此手笔下单的,定是冲着百花盛会。”
这可是向常年在秦淮两岸的人打听的消息,肯定是不错的。
“百花盛会?”云卿把书信搁置,问着。
“是的,据一个老船家说,每三年京中大大小小的青楼都会在秦淮河上举办百花盛宴。无非就是较量罢了,然后推出第一花魁。”
非忽仔细组合了一下脑子里的信息。“那花魁又是啥?”
难不成就是一群青楼女子中最能博得欢颜的人?
非忽默默地擦了一下额角没有的汗,这会子他家主子怎么突然小孩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抽搐了一会儿,一定是今天主子的打开方式不对。
“就是哪一个姑娘面前的花篮里的花最多,就算谁赢。”
“他们推举出花魁来一般都干嘛,青楼盟主?”
非忽雷倒,恕他读书少,怎么只听说过武林盟主啥的,什么青楼盟主。
想了想,云卿没有再过问什么。
不管百花盛会是干嘛的,她只要知道露华台是来送生意,不是来砸场子就行。
况且,有雍亲王这顶大帽子在,谁敢砸?
回头就和明桥商量了日子,问过花雨的想法后便让人着手去办了。
年节里天气倒挺好,只是早起冷了些,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转眼云卿都已经十四了。
元宵这天,京里下了一场来得迟到的雪,云卿有些不适,也就没有参加宫宴。
据说姚渊大将军回来了,想来宴会也是十分热闹。
“主子,丁掌柜派了人来。”云卿颔首让着请进来,也不知何事的。
“小的见过县主。”一个清清秀秀的小厮,身后跟了四五个同伴。
“起吧,丁掌柜这是要做什么?”云卿随意指了指他们身旁的两个箱子。
“回县主,这个箱子里是酒楼的分红,因着年底掌柜回了江南没来得及亲自送来。”
小厮说完,指了指另外一个稍大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