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脆悦耳,消魂蚀骨。
战斗的过程里,周琼有好几次要取下“眼罩”,但是她一动手,叶欢就按住她的手。周琼还以为这位客人就是有这样的嗜好,索性也就不动了,张开身体任由叶欢冲天撞地。
她阅人无数,什么样古怪的客人没见过?
叶欢稍稍停顿了一下,迅速地取下自己的帽子和眼镜,扯开领带脱去衬衫,蘸了唾沫在眉毛上,抓过衬衫使劲擦了擦。然后又顶了几顶,这才揭开周琼的眼罩,恢复本来的声音,低声冷笑道:“周琼,看看我是谁?!”
“你……,叶欢!?”
周琼的叫声里,透出惊天的恐惧。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脸色也变得血红,两眼之中,除了恐惧和震惊羞愧之外,一无所有。
“别这样,周琼。开心点啊,继续叫啊!”叶欢冲刺不停:“老子可是花了钱来的,你这样板着脸,当心老子回去找全村里的人评个理!”
“啊……!”周琼突然惊叫一声,扭动身体,同时双手用力,想要推开叶欢。
“老子还没完事,你想走?!”叶欢早已准备,一只手将周琼的左右两手一起按在床头,另一只手抓过周琼的护士裙捂在她嘴上,低身喝道:“老子花的是包夜的钱,你敢走,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呜呜……”周琼恐惧绝望的双眼里,留下了两行泪水。
寂静的房间里,叶欢不住地在周琼身上,发泄自己的恨意。他的双眼已经血红,在周琼的眼里,他现在比魔鬼还要恐怖。
“上次你说老子一棵豆苗都是宝,丢了花田村的脸。现在你说说,你这副白花花的身体,任人骑任人爬,到底谁丢了花田村的脸!”
“花田村的山水养了你,就是叫你出来卖的吗?”
“怎么说我也是家乡人吧,下次再来又是熟客了,给我打几折?”叶欢不停地发泄,不停地侮辱着周琼。在这种复仇的心理下,他领略到了一种不同的快感。
“叶欢……,我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周琼捂上脸,在叶欢的冲击下,断断续续地啜泣。
“知错就该赔礼,先把老子侍候好再说。起来,给我跪在床上,换换花样!!”
这里……,大家自己想像吧。有些事,不能写的太细。反正各种蹂躏各种虐,各种疯狂和发泄……。
十几分钟后,尘埃落定。叶欢靠在床头,把一丝不挂的周琼控制在怀里,然后点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一脸的享受。
“叶欢,我求求你了……。这件事要是说出去,我全家人都没法活了。叶欢,我保证这辈子都听你的话,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求你不要告诉别人,不要告诉村里人……。”
笑贫不笑昌,那是城里的事儿。在花田村,要是这件事被抖出来,恐怕周传金会当场一头碰死。
“都是家乡人,好说。”叶欢灭了香烟,赤条条地跳起来,从床头柜上拿出了相机:“来,周琼,看看我们刚才的录像,清楚不清楚。”
周琼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去,趴在地上磕头不停:“叶欢,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叶欢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周琼拖到床上。
“说哪去了,周琼。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怎么会为难你?我到这里谁都不要就要你,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生意?”叶欢回放着录像,效果还算不错。他嘻嘻一笑:“村里的赵二愣我也带来了,就在隔壁房间,我把他也喊过来打一炮吧。钱好说,我再加你五百。”
“二愣?叶欢……,我求求你、我……”
“是啊,二愣看上你了,知道不?”叶欢嘻嘻笑道:“上次你回家,二愣还托李大头去说亲的,可是你大头表叔没答应。这样吧,我把二愣叫过来,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