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露面吗为何出来”
秦荪惨淡的一笑,说“父亲,我都听说了。这些日子府中这般吵闹,只是为了将我搜出来。我知道父亲如今很难,不如将我交给京畿处算了。”
说不吃惊是假的。自打把秦荪救了出来,秦相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变化,所以疏远了他许多。就在前一刻,还有想过要将他交出去避祸,可又怕他将知道的事情捅出,自己反而更加被动,所以才犹豫不决。如今见他自己提出来,如何能不惊
望着秦相的样子,秦荪越发的心寒。原来,自己真的是被舍弃的那个。
“父亲,那些人刚刚离开,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所以我才想要跟父亲好好的谈谈。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自然由我来结束。所以,父亲将我交出去就好。只是儿子有几件事不明,想请教父亲。父亲放心,我也只是听听,听完就会忘记。”
这是摆明了告诉秦相,你将我交出去我也不会怨恨,只是想弄明白一些隐情。而知道后也不会捅出去,你大可放心。
在不见光的角落里,秦相认真的打量这个儿子。外人都说他最疼的是这个儿子,可他心中明白这个儿子不过是枚棋子,如同他那两个女儿一样,可以随时放弃的棋子。可这一刻,他却从儿子的脸上看到了似乎可以称作是“亲情”的东西,让他的心也难得的痛了一下。
只是一下,短暂的,急速的消失了。
“你可想好了一旦你去了京畿处,有没有命就很难说了。”
秦荪心更痛了,却又有一种难得的轻松感。“知道,所以才来跟父亲请示的。”
“好,你想问什么,为父知道的决不隐瞒,因为为父相信你。你要知道,你是我最疼的儿子,若不是如今非常,也断然不会如此。”
秦荪望着他做作的表情,突然在反思,过去的那么多年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相信了他若是早一日认清,是不是不用走到今天的地步。
“父亲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如此对待我们还有,我究竟是不是父亲的儿子”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秦相突然笑了,很难得看到的一种笑容。带着回忆的,让人疑惑的笑容。
第二日,京畿处贴出告示,秦荪于城东破庙被捕,对其所犯供认不讳,已押入京畿处大牢候审。有消息说,他将是第一个被处决的秦家人。
皇上听说这一消息的时候,几乎是摔碎了手边所有能摔的东西。
如此一来,秦相又腾出了时间和精力可以谋划别的。如何不让他生气当然,皇上也不止是这一步棋。
“皇上,那秦荪该如何解决”
“一枚弃子,还有什么好琢磨的先放在京畿处。把人看牢了,告诉他们若是人丢了,就等着脑袋搬家。”
虽说是一枚弃子,可也是秦家重要的一个角色,断不能让他被劫走第二次。
同样的消息,很快由非怜那里传给了墨秋。墨秋只是一声叹息,惋惜秦荪的结局。
那让哑书查的事情早已清楚,一个为了利用而生下来的孩子,有这样的结局一点不奇怪。可是,还是为他觉得惋惜。如果不是不能选择父母,或是生下来后没被带回秦家,也许他会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而除了惋惜,墨秋更加担心的是,秦相那里怕是再也不肯被动了。
直到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关于秦荪的事情并没有完结。
而皇上和墨秋似乎更为关注的是无疑的即将回来。
莲天雪,依然是那样的冷冷清清。趁着冬日的寒风,越发的让人觉得阴森。
只有大殿的偏阁里,一点微弱的烛光,摇曳的映在菱格窗上,时不时的忽闪一下。
“这么说来,根本就不需要朕给他虚造一番罪证了果真是胆大包天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