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把人打发了:“你先回去,过两日自有分晓。”这显然是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等那窈窕身影渐行渐远,唐诗转过头在他手背上就是一拧:“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萧时一下子被拧地眉毛都要打结了,等她手劲一松,又完全不计较地扑过去,扑了个空也浑不在意,勾起她裙摆,就说起他的打算了。
“冯莹翻了年才十四,让她进宫暂时还翻不出什么大浪,比起其他的人选要合适得多。何况年纪虽小,人却是难得的通透,背后又有冯大将军,别人也不敢很使绊子。”萧时皱了皱眉,总觉得漏下了什么。
唐诗听得连连点头,一巴掌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裙上拍开,哼道:“也对,你心机深沉,过几年那些老狐狸早就着了你道了,待来年再生两个皇子出来,你这皇位也越坐越稳,什么赵丞相c刘太尉,便是日后成了国舅爷的冯将军恐怕要被你逼迫告老了。”
比起政治手腕,唐诗几辈子都不能和萧时相提并论,她知道的,无非就是萧时原先的人生轨迹,发生变数的,一来自于原女主沈玉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出在她自己的身上。
萧时看了她半响,这才垂眸,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就说,怎么传达懿旨都派上自己的心腹女官,到了屋外还给他一个下马威,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想明白了,他也就不做声了,只勾着嘴角,斜斜歪倒在身后的软枕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将身子拉得老长。
“你挑哪个当皇后我才不管,但人家好好的闺女,你可都祸害光了才好。”唐诗话一落,转头看到他散漫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两步上前,俯身瞪他,手指指着他:“哀家在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看着她俏丽若三春之桃,纵然生气也显出三分妖娆七分娇媚,许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多了些丰腴,却格外勾人。细长白皙指如青葱,这样指着他,分明就是引他上钩。
心随意动,他轻轻仰头,一口就将玉笋般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那柔弱无骨c异常滑腻的手指,一如他想象中的那样香甜
萧时以前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对自己的母后上了心,有了情,此刻却分外清醒地意识到,她这模样他简直恨不能把人牢牢锁在身边,日日恩宠。
唐诗浑身一个颤栗,看着自己的手指戳在某人的口中,湿滑火热的触感从指间划过一道电流,竟直入心尖。她动了动,非但没能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反而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拦腰抱到了他身上。
如果不是萧时身上明黄的龙袍,他看上去不过是一个长得昳丽的美青年,甚至因为他身材偏于削瘦,这般仰面躺着,面色绯红,满脸陶醉,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萧时外表虽然受,但他一直拿捏着主动权,自然将唐诗的神情尽收眼底,见时机差不多了,手上轻轻一抽,便将她腰间绸缎给解了。
一瞬间,长袍滑了下来,因着□□渐浓改穿了低胸的轻薄中衣立时近在眼前,隐隐绰绰似乎还能看见里边绛色的肚兜
唐诗察觉的身上一冷,就知道萧时干的好事,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只是腰身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别看他手臂纤细,实则力气颇大,唐诗一下子没挣脱开,又恐擅用灵力将他震开有损他凡胎。更何况,这辈子她还没修习过功法,一时倒是僵持不下。
萧时起了上身,逐渐凑近,靠着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母后看起来真是美得动人心魄当你嫉妒的时候。”
嫉妒?
唐诗蓦地扭头:“你在开什么玩笑!”
萧时忍不住探过头去,朱唇上亲了亲,拿舌尖舔了舔。
“若非嫉妒,你怎么会对那些女人如此关注,”他并不在意唐诗义正言辞的反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