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情况下,或是什么原因,会使你不去找她”顾安安想不通了,她只能求助她的救命恩人。
司隐将药碗推到她面前,淡淡道:“若是这样,只有一种情况会让我不去找她。”顾安安身体前倾,急忙催促:“什么”
“那便是她自己回来了。”
顾安安瞬间动弹不得,她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假设。
“把药喝了,等你腿伤恢复,自己去寻找答案,无须在这里猜测。”司隐看顾安安脸色不好,知道她疑心病又犯了。
“司隐,我怕那时候已经晚了。”
“恐怕你现在就已经晚了。”
顾安安瞪大了眼,怒视司隐。
“反正都晚了,早一些晚一些有什么区别”司隐用食指在药碗前点了点,示意她赶快喝药。顾安安神志不清的拿起碗,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灌入口腔,好像使她又清醒了些,仔细想想司隐说的话,也许没错。
“司隐你是故意的药越熬越苦”顾安安嫌恶的将碗重重一放,急忙找水喝。
司隐似笑非笑道:“不是你说良药苦口利于病”
“”
又过了五六天,顾安安下地走路是没有问题了,她强行要求司隐带她去集市,司隐知道拦不住她,两人慢悠悠的下山了。
其实顾安安是归心似箭的,但由于她脚伤刚好,走不快,只能慢慢地下山,又慢慢地走到集市。“现在你要怎么办”人来人往,顾安安傻站在人群中,司隐一脸看好戏似的望着她。
顾安安斜睨司隐,没好气道:“你管我。”司隐浅浅一笑:“那我便不管你了。”说罢便转身要走。
“诶诶诶别走啊,对不起啊大哥”顾安安眼疾手快的抓住司隐的衣袖,在金陵她就认识司隐一个人,若他丢下自己了那她要找人就更困难了。司隐隐忍着笑意,对她说:“你能找到你先前居住的地方吗”“不能。”顾安安手扶额,她进出都是坐在马车里的,哪会知道路怎么走。
顾安安说:“司隐,你带我去找找在金陵土生土长的人。”
司隐也不问为什么,带她去了药房,药房的老板从小在金陵长大,为了采集药材,可谓是跑遍了金陵的每一个角落。
“司公子来啦,今日需要什么”老板看见司隐,很热情的打招呼,司隐是这里的常客,与老板早熟识。他和颜悦色道:“今日想来问你一些事。”
“问事司公子要问什么尽管问吧。”老板从柜台后走出,拍拍衣袖,招呼司隐和顾安安坐下,然后倒上两杯茶,亲切随和。
“问吧。”司隐对顾安安使了个眼色,顾安安对那老板客气道:“请问,你知道这哪里的住宅离集市不远,独门独户,又靠绿水青山,四周有栽种芙蓉”
老板想了想:“你是说雨花山那边那一块可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说的雨花山,顾安安问:“怎么走”老板很细心的告诉顾安安具体方位,让她租个马车过去,不一会就能到。
顾安安临走时,老板笑得十分诡异,他对司隐说:“公子好眼光,这么多年公子总算要成家了。”司隐面不改色,平静道:“你多虑了。”
司隐租了辆马车,还请了一个车夫,顾安安看车夫的眼神总有些愤恨和防备。司隐问:“怎么了你认识他”
“不认识。”顾安安背靠着窗,忧心忡忡。“那为何你看车夫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怨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顾安安想起了孟济,恨得直咬牙。她暗暗发誓,等她找到纪默,她一定要把孟济碎尸万段
顾安安掀开车帘,看窗外景色渐渐熟悉起来,她兴奋得大喊:“对对对就是这条路”当马车行入山间,周围的芙蓉让顾安安倍感亲切,眼前出现了她居住的大院,